也不过是一场太仓促的求婚,把她吓到半点头也不回。
更何况,只是恋爱他便能护住她。
不涉及到根本的问题,以他对谢家人的了解,没有人会动她。
谢昇的事情太惨痛。
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姐问起来我怎么说?”
“实话实说,”谢凛笑着,拍了拍许兆骞的肩膀,“我姐会懂我的。”
谢家出情种,谢彤的那段恋爱,谈的有何尝不是惊天动地,只不过她远比他们冷静。
权衡利弊,自己就做出了选择。
现如今,谢凛望着窗外,海浪翻腾,身后的床上,小姑娘睡得呼吸绵长。
是他能想象到的,关于家的具象化。
幼时他和谢秉义住在一起。
爷爷在实里的时间长,后来饶是退了,部里的各种活动也会把他叫回去,开个会偶尔也去当个总参。
是以大部分时候都忙,闲下来则会教育他。
规矩多,要求多,见人见事,拿了古书来读,要求他谈见解、谈策略。
再后来大些,则会直接让他写策论。
最新的要求、文件,他都要第一时间去看、去读。
十三岁开始,每个暑假扔进部队里特训,到了十六岁,已经练了一身的好功夫。
那时候谢家是把他当做接班人培养的。
只不过后来他叛逆出了国,谢昇因为父亲的突然离去选择入仕,这才换了方向。
好像很少会有一家三口在一起的影像。
谢仰山有喝不完的应酬,陈婉茵有做不完的讲座。
偶尔两个人都在家,大抵也是一人一个书房,一个批文件,一个写文章。
他在美国的后期,更是厌倦了虚无的生活。
现如今他坐回到床边,把手指塞进叶醒醒的掌心里。
就看到小姑娘自然的捏住,放到了脸下,寻了个合适的姿势,继续睡下。
安静的、平和的、温暖的。
他在一旁躺下,拂掉一身的凉意,把她搂进了怀里。
低眸。
巴掌大的脸在他的臂弯里,唇红眉黑。
他再次低眸,吻了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