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齐刷刷的大白牙,把人衬得多了几分好相于的明媚。
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勾唇的笑,懒着性子,万事不过心的模样。
这样的笑意,让他生了几分娇憨。
她想,若是谢凛知道她用这样的词形容他,定能抱着她咬上几口。
他一定是属狗的,才如此热衷吻她、咬她,齿尖落在她的脖颈处,细细磨着,不疼却痒。
像发/了/情的狼狗。
叶醒醒又想,她一会儿定要把他的昵称改成狗头。
配适网络上高呼的狗男人。
谢凛说的话不多,偶尔几句。
“他现在很好,只除了虚名之外的东西,无一影响。”
“你现在出去没有意义,焦家的所有关系往来都被监控着,静妍,再等等,合适了我送你出去。”
“想想冯家,想想你父亲。”
再余下的话,谢凛没有多说。
叶醒醒也想不听。
她把眸子探向远处的门户。
因是夏天,胡同里的院子大多敞了门,绿色的网状纱窗门,是上个世纪的产物,现如今已经破旧发污,显着墨绿色。
有人走出来,把洗好的衣服搭在了门口的挂绳上。
屋内还不时传来辅导功课的声音,不大,却显而易见的鸡飞狗跳。
焦家、冯家,再连带他的谢家。
叶醒醒想,她今晚听到的东西可真是够多的。
谢凛挂了电话,偏头就看到小姑娘刻意着,尽可能的离他这话口远些,生怕听到不该听的模样。
对他没有半分好奇。
当即手腕用了力,把人扯到了身前来,一双手熟悉又自然的箍住了她的腰。
叶醒醒一米六八的身高,放在北方都称得上良好发育。
可他更高些,每每俯身看她时,总能把她眼底的情绪尽数纳入眼中。
现如今一只手指勾着她的腰,作势要钻进痒痒肉里似的,“你躲什么?”
叶醒醒辩白,“我没有躲。”
“我刚刚电话里都说了什么?”
叶醒醒掀着眼皮看他,“谢三先生打电话都出个考题吗”
搬出这称呼,人便是有了气。
于是他耐着性子解释,“冯静妍原是焦作年的未婚妻,两个人后续因了些原因解除了婚约,现在焦家出事,焦作年人在海外无法回国,冯静妍想出去看看他。”
一言两语就把事情给她捋了个清。
叶醒醒自然听过焦家。
做他们这一行的,也不是圈子里的权贵都能接触到。
最多的还是些外圈的世家,掌钱掌权,却又不是顶重要的。
设个局,攀附个关系。
焦家因了掌着事关项目审批的权限,很少会参加各类场合。
一向低调。
叶醒醒没有说话。
她太不适合听到这些内容。
她的工作离这个圈子太近,谢凛现如今告诉她,也不知是觉得这事无关痛痒,还是非要把她拉进自己的世界。
她大着胆子仰头说道:“日后若是分了手,你可不准拿着这些个事情来要挟我。”
得了谢凛一个脑瓜崩。
生生敲在了额头上,起了一个淡淡的红印子。
“再让我听到分手两个字。”后话谢凛没说,而是用行动表示着。
俯身向下,当真在叶醒醒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先是额头又是脖颈,惹得叶醒醒嗔怒问道:“谢凛,你属狗的吗?!”
可话刚一落音,唇又被覆上。
谢凛吻的霸道,近乎掠夺式的亲吻。
齿尖咬住她的下唇,微微用力,不破皮,却留下钝钝的酥麻。
叶醒醒不由自主地张口,他便趁虚而入。舌尖扫荡进来,带着十足的侵略性,缠住她的,搅弄、索取、逼迫她回应。
细碎的声音,分不清是呜咽还是喘息,全被他吞进了唇齿之间。
叶醒醒想,她要溺死在谢凛的深吻中。
酥麻感从脚尖抵到头顶,就连耳际都仿佛烧红,泛着热气。
空气里还有尚未散尽的暑气,她被他箍住怀里,已经分不清肌肤相贴的黏腻是汗水还是冲动。
叶醒醒被亲的迷糊。
人已经撑不住劲,干脆就软在了谢凛的身上,腿都不愿意挪动一步。
又余光瞥见他这副吃饱餍足的模样,越发的生了性子,手臂搭在谢凛的肩膀上,蹙着眉,“谢凛我走不动了,你背我。”
那副骄纵任性劲,与在万徽堂让顾奕琛剥橙子时,一模一样。
谢凛心生了悸动。
叶醒醒本就漂亮,生得疏离寡淡,是个难接近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