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狠戾
来,半点不熨帖。

    平日里对着他全都是本事的人,这事怎么就鹌鹑似的憋住,不知道吭个气。

    那般娇气到橘子都不想自己多剥一个,怎么就忍得住那份疼。

    十指连心。

    更多的,他不信郑东觉是个平白折掉她手指头的人。

    小脑长在裤裆里,定是做了什么没有得逞,才气急败坏。

    因为脑子里的画面反而清晰,都是让人担不住怒火的景象。

    谢凛那股子火气,当真要钻出来,扬翻了这四方天。

    因而嘱咐了彭舛来徽明斋接了他。

    昭华半山台那样的地方都敢去,胆子当真是起了天了。

    若非当真是谢彤一个人居住,她今个儿去对上谢仰山,还不知又要咽下多大的委屈。

    自从谢彤回来,昭华半山台就给了她独居。

    陈婉茵多住在离市区近些的静安别墅,谢仰山更随意些,以前住在昭华半山台,现如今觉得和女儿外甥一起住别扭,偶尔才会回去享受下天伦之乐,大部分的时间在静安别墅和谢秉义的京郊院子里来回折腾。

    是以谢凛嘴上说着,却也不担心谢彤能对着她做些说些什么。

    左不过当姐姐的八卦,说些他的糗事罢了。

    叶醒醒却是个会把天聊死的人。

    这么个八面玲珑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就一个含义。

    想和他划清界限。

    还真是个石头似的,又臭又硬。

    谢凛半响没有说话,眼看着车驶入昭华山,他这才静静地开口问道:“为什么不唱了?”

    这个问题问的突兀,叶醒醒不由偏头看了他一眼。

    进了山,林荫密布,车膜颜色深些,明明是正午的时间,谢凛的脸却隐在了暗处,看不清神情。

    她没有多想,只回答着,“唱的不好,师傅说我没有天分,就不唱了。”

    这话,是当年出事后,她和无数个人说过无数遍的。

    “当年全国专业第一的人,没有天分?叶守成还真不是个好老师,眼拙。”

    叶醒醒不知道他哪里得了些不愉快,现下把气撒到她身上,却也总不能还回去,一会儿在谢家能不能齐整的走出来,还要仗着他这个大少爷。

    只得老老实实的应着,“考试不代表实际能力,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谢凛顶看不得她那副低眉顺目的模样,也懒得掖着,“被折了哪根手指头?”

    叶醒醒被这句话惊的半响没有动作。

    这件事情其实算不上秘密。

    叶醒醒毕竟闹过,只是没有翻出水花,被郑家人压着,软硬兼施,最后给了丰厚的条件,又搬出叶守成的基业威胁,叶醒醒才不得不作罢。

    只是这种事情京里太多,更秘辛八卦的不胜枚举。

    顶流女星跟了哪个带点颜色的二代,怀着孕的想要上位,最后落了个人财两失的下场,孩子被打,演艺生涯被毁。

    还有高校的女大学生,以为是命中注定的爱情,跟了圈子里的人,最后发现不过镜花水月,跳楼自杀。

    也不乏叶醒醒这样的,被强行/侵/犯,躲过一劫的折了一根手指,更有没躲过的,只剩下牌局上一句唏嘘。

    甚至下不了牌桌就会被忘的一干二净。

    现如今被谢凛翻出来,她却第一次生了不知道要如何回答的怯。

    她不知道谢凛如何得知的这件事,更不知道,谢三先生若是动了怒,会发生些什么。

    但大概也不会如何。

    顾奕琛曾经知晓过,气愤之余,却也只能痛骂郑家,做不了什么。

    郑孝诚如今还尚且得势,年龄资历摆在那里,是青黄不接的顾家不敢轻易得罪的对象。

    是以,缓过了心里泛起的波涛汹涌,终究平和下来。

    好声好气的说着,“右手中指,但已经没有大碍,日常看不出来。”

    只是昆曲儿是手指的舞蹈,指头坏了,便再也不能唱了。

    谢凛静默了数秒,就在叶醒醒觉得,这事终究也要轻飘飘落下时,他开了口,还是带着喑哑,比往日里都要沉了几分。

    “疼吗?”

    “早就不疼了,只是没有办法彻底弯曲,”说着,叶醒醒偏身过去,给他比了比。

    只能弯到九十度的位置,再向下就已经完全无法自主活动。

    她的手指是被师傅敲打过的。

    小时候练曲辛苦,指尖的动作是最枯燥的,颠来倒去也不过是翘着兰花指伸伸出出,是以叶醒醒偷懒。

    检查基本功时,必然第一个露馅,被一丈长的小木棍敲着,骨节上肿了一片的包,久久不能消。

    反倒是现在,练的手指修长柔软,其他指头向后翻转,只余了这一个,僵硬的立在那里。

    突兀的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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