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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醒醒带的东西少,一束花,一盒糕点,外婆生前最爱的栗仁糕,叶醒醒亲自做的。
谢凛伸手拎了过来,叶醒醒想了想,把拒绝的话咽进了喉咙里。
出了蔼苍里,倒是碰到了曹程。
最近见他本就见的勤些,也没有意外。
只点了个头,算作招呼,却不想被他拦了下来,搭了句话,“醒醒,这位是?”
曹程从政,自然知道谢家,叶醒醒不适宜在这种时候透露谢凛的任何信息,只简单介绍,“一个朋友。”
替她拎着食盒,一起去祭祀的“朋友”。
曹程不由得多看了谢凛一眼,却在猛地对上他的眼神时,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怒自威,近乎慑人的压迫感。
他这些年在省厅,因为足够突出才被下放地方积攒政绩,再往上的领导也见过,却很少会有这种感觉。
他原是只当叶醒醒是个漂亮的,来自京市的姑娘,却不想会认识这样的人。
只把眼眸收了回来,看向叶醒醒,“听说昨天你男朋友来求婚,你拒绝了?”
“曹主任也感兴趣这样的事情,不过是情侣间一些没商议好的事情,没什么事情。”
这是她第一次称呼他曹主任。
曹程心一沉,知道自己逾矩了,想再多说句什么,被叶醒醒插着话的拒绝,“我们有事情,先走了。”
是以步子走得急了些,过了桥,才有些小姑娘的情绪上来。
“八卦。”她吐槽了句。
逗得谢凛生笑,“这就是那个和你一起拍摄视频的男主角?”
这话显得谢凛更八卦。
但叶醒醒总不能守着人腹诽他,只得问了句,“你怎么看到了?”
“叶小姐貌美,有人给我推荐了个美女,传了这样一个视频来,我一看,呦,熟人。”
满嘴没一句正形。
叶醒醒倒是不知道,私下里的谢凛是这样的模样。
哼哼着懒得理他。
只上了茶山,招呼了刘伯,当真把人安置在这。
“刘伯,我去看看外婆,这是我朋友,刘伯好生招待着,京市来的。”
刘伯的茶好,每年也有政府派人来订了头茬的好货,不贴标,用牛皮纸包着,所谓的“特供”。
“宁宁耍朋友了?”
“没有,只是普通的朋友。”叶醒醒笑的好看,“拜托您了。”
说着,又嘱咐了一句谢凛,“我大概要一个小时,你若是觉得无趣,山头的茶都可以采的。”
蔼苍的山多,却不高,一座山头过另一座,也不过二十分钟就可以抵达。
谢凛坐在刘伯茶山的藤椅上,品了口茶。
嫩鲜的头茬,是好茶。
小丫头有些面子,能让人拿了这样的茶来。
不由的道了声谢,“谢谢您的茶,不错。”
“宁宁没有带过男生来,先生看起来姿态不凡,大概是京市的大人物。”
谢凛噙着笑,今天穿的本就休闲,眉眼浸润了笑意,就越发显得亲近,“您说笑了,我是她的朋友而已,我听您称呼她宁宁,是小名吗?”
“算吧,我都不晓得她现在叫什么,她以前跟着蒲云,叫蒲桥宁,村子里的人都喊她一声宁宁,就是我们这老辈的都死的差不多咯,年轻人没几个还是正经村里人了。”
碗盏是柴窑烧的,碗身润,通体滑,过了乳白色的釉,是上品。
谢凛端杯又喝了一口,回甘,无涩,“她父母您认识吗?”
“她不大的时候见过一次,后来听说出了车祸,再后来蒲云没了,说是给了个唱戏的以前的老朋友养着,中间好多年没有回来过了,前两年突然回村,修了修房子。”
“也是个可怜的丫头。”
刘伯说的话多,揣着些旁的意味在里面。
这般年纪的人有这样气度的不多,又愿意多问两句,大抵是男朋友。
小丫头前些年受了累,总要让人知道有一些。
怜惜生爱,老一辈的经验。
谢凛没有多言,只耐着性子,品完了一杯茶,又起身去茶田,采了两颗,放进唇齿间咀嚼,苦涩的味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回回看那丫头吃花草,带着香甜,像是吃些什么顶好的东西。
叶醒醒回来时,谢凛竟然在和刘伯聊天。
两个人聊的热乎,难得见到彼此脸上都是笑意。
她快步走了上来,不由得问道:“聊什么这么开心。”
中午的阳光毒,虽是起得早,但一来一往,现如今也临近正午时间,叶醒醒回来得急,头上细密的起了一层薄汗。
人本就白,现如今被晒的红扑扑的,倒有几分像那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