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情绪上头时,对路过的雌性都会产生欲/望,她从不当真。
谢先生这样的人,总不能还惦记着那种虚无缥缈、毫无实质意义的感觉。
可此刻看着他的眼神,她却觉得,他好像是认真的。
叶醒醒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强装镇定地说:“谢先生,我若是答应了他,那便是百年好合、白头偕老。这是好事,也是你们这群陪他来求婚的兄弟该乐见其成的好结果,不是吗?”
“呵,”谢凛像是听了什么分外有趣的笑话,毫不掩盖的嘲笑,“你知道离港的项目是顾奕琛自己选择的吗?是他为了事业前途,决定离开京市,走之前还要假惺惺的来做这样的事情。”
“那又如何?”
叶醒醒本就一头乱麻,理不清这事情的真实面貌,他却还要来说些惹人生厌的话。
他难道藏到这里,就为了说些戳她心窝子,惹她情绪难控的话吗?!还是他当真喜欢上了她,害怕这段感情修成正果。
想想就觉得,这想法可笑的很。
说不定,他只是讨厌顾奕琛,看不得他求婚成功而已。
这样想着,叶醒醒眼底的抗拒就越发的明显。
谢凛仅存不多的耐心告罄,“好,那就祝你奔赴你的百年好合。”
他退了一步,站定在了安全的距离处,眼眸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头即将撞南墙的驴。
还是蠢驴。
这是叶醒醒给自己的判词。
她是自恋过了头,才会觉得谢凛这种人喜欢自己。
长呼了一口气,她还是要去面对。
就算是拒绝,也不能把这里的人和事情都抛在这里跑掉,更何况,外婆的忌日还没到,她总要留下的。
所以给自己提了劲,刚要迈步上桥,就猛地听到身后的人开了口。
“叶小姐,我想你够聪明。”
谢凛这话说得高高在上,叶醒醒平白却生出一种,他在紧张的错觉。
大抵也真的只是错觉。
这么高高在上的谢先生,何来紧张可言。
她没有回头亦没有回话,而是在毕昊坤的电话再一次打过来时,走到了桥上。
人群因为女主角的迟迟未归,已经开始三三两两的散去。
只余了顾奕琛京市来的朋友和周围店铺的店员,以及不多的游客。
叶醒醒拒绝了毕昊坤要用电车载她的提议,走着,过了弧桥又下来,堪堪走进了人群里。
人声沸腾,群众惊呼。
顾奕琛还是她初见时那副白马王子的模样。
一身浅灰色的西装,怀抱着巨大的玫瑰花束。
漫天的黄玫瑰,空中渗透着浸润的香。
何其的浪漫。
叶醒醒做过那么多策划,从未想过,她迎来的求婚会是在蔼苍。
若非她提前知晓顾奕琛要赴港的消息,她现在或许是感动的,是被爱的,是幸福的要一头扎进他怀里的。
是觉得,他在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选择求婚,一定是爱她到了骨子里。
而不是因为他必须要走,只能选在这里的无奈。
叶醒醒看着他向自己走来,带着笑意和紧张。
他瘦了些,人也憔悴,眼睛泛着血丝,眼下乌青,说不上是因为这件事情的焦虑还是最近的忙碌。
但他也是因为爱她吧。
恍惚的一瞬间,叶醒醒也生出过这样的想法,才会舍不得和她分开,想要用求婚来困束住彼此。
所以,她想,她愿意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人群渐渐簇拥,嬉闹着,尖叫着,起哄着。
她看着顾奕琛走到她的面前。
那个好看的,因为等她会在她加班时,在沙发上睡着的男人,那个可以穿过整个京市只为送她回校的男人,那个抱她搂在怀里,一动不动,怕她不舒服的男人。
也是那个表白时,有些羞涩,怕她拒绝的男人。
他单膝跪在地上,银色的戒指盒打开,里面是一枚梅花镶嵌的钻石戒指。
不算特别的款式,许是买的有些着急。
顾奕琛的声音有些紧,“醒醒,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七个月,并不足以长到让我说了非你不可你就会相信,但也足够让我认清我自己的内心。我今年二十七岁,我想我可以做出一个足够郑重的决定,我爱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醒醒,嫁给我好吗?”
周遭的哄闹声起。
有人指挥着,大家开始有规律的喊着,“嫁给他!嫁给他!”
叶醒醒即没有接过递过来的戒指,也没有回答,只向前走了一步,然后蹲下,和跪地的顾奕琛齐平。
她的眼眸里有一种缱绻的认真,“阿琛,这么突然的求婚,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