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求婚
 曹程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难得露出了年轻人的羞涩感,“我是不是说多了,我觉得叶小姐不是普通人,既然能在蔼苍开一间民宿,就能把它做到极致,现在有政策有支持,是个好机会。”

    叶醒醒被逗笑。

    这两日雨凉,她穿了件水绿色袖长的纱衣外套,现如今晃动着长袖,抛出接回,左不过一掌的长度,被她挥的像是水袖长衫。

    踮着脚原地打了个转。

    基本功尚在,只是多年不练,到底不似以前的轻巧。

    恰好停在了离曹程两人远的距离。

    “曹先生非常适合从事这类工作,我被说的很心动,但我有本职工作在身,也不过是城市里的牛马,偷闲出来度假,就不聊工作了。”

    说着,笑着挥了挥手,骑着民宿的电动车,去村外的茶田找人吃茶去。

    她不喜欢所有打她主意的人,不论有何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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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醒醒从茶田饶了一圈,又从刘伯那里讨了口茶。

    刘伯今年七十有余,当年叶醒醒从蔼苍走的时候,他尚不过五十,现如今村里大半的老人去世,他还健硕的照顾着茶田。

    给叶醒醒冲泡着,不忘说教两句,“喝那个叫什么咖啡的了吧,一身的洋味,一肚子中一肚子西,看你不闹肚子。”

    刘伯顶看不上村里新开的几家咖啡馆。

    在他眼里,谌州人就应该喝谌州茶,喝什么黢黑又焦的苦口玩意,半点美感都无。

    是以叶醒醒凑上前去,嘴甜,“咖啡就是个兴奋剂,提神用的,哪能和刘伯您的茶比,我这打算来您这里包个圆,今儿夏我们的消夏礼就用您的谌州茶可好。”

    刘伯敲了下叶醒醒的额头,纠正道:“这叫苍茶。”

    刘伯的茶田大,种了一辈子茶,自己虽是守旧,但子女把茶厂开的大,分了机烘和手烘。

    手烘的部分少,刘伯一个人在茶山上炒茶,喝喝吃吃,也剩不了多少。

    叶醒醒的消夏礼量大,刘伯嘟囔着,“小宁宁当大老板咯。”却也都把量应了下来。

    牛皮纸做容器,四角方的折叠方法,面上印了“苍茶”的章。

    配上“遗笺”的戳子,相得益彰。

    大部分都找了人运送回京市,自己则手拎了数十包。

    若有临时的情况,也好突然应对。

    是以人从茶田走的时候晚了些,刚刚驶入村口,就接到了毕昊坤的电话,小伙子话语里焦急,俨然要哭似的。

    “醒醒姐你快回来,出大事了。”

    骑的是电动车,风呼呼作响,她既听不清毕昊坤说了什么,对方俨然也听不清她的话,只重复着让她快些回来。

    蔼苍不大,叶醒醒在这里住了小一周,饶是一些新开店主也都认识了她,倒是统一了口径。

    “快回去看看吧,蔼苍里出事了。”

    无烟无水,无关人命,叶醒醒拧着眉,只能想到些投诉吵架类的事故。

    是以到达民宿前的石桥时,隔着河,可以看到民宿周遭围了人群,隐隐有种奇怪的预感。

    她今天去茶田,是毕昊坤的提议。

    只说刘伯的茶越发的好,可以去尝尝,带回京些作伴手礼。

    小伙子开口时,她尚未觉得有疑,现如今才察觉,他哪里是能想到要给人携带伴手礼的孩子。

    更何况茶田虽称不上远,但到底有些距离,毕昊坤常年可乐雪碧,又怎么能知道刘伯茶的好坏。

    倒像是故意把她支走,留了时间。

    是以叶醒醒的车停在了桥的另一侧,人下了车,没有上前。

    电话拨过去,小伙子瞬时接起,“姐,你人在哪里?快到了吗?”

    “车坏在半路了,你先跟我说发生了什么事,我往回走着。”

    “哎呀,那多麻烦,我去接你,你到哪了?”

    民宿能离开人,更证明是无事,叶醒醒把自己隐在桥下,看到人群呼啦啦散开,毕昊坤骑着店内的另一辆电动车驶了出来。

    人群后,是叠满了整个民宿小院的,数以千计万计的黄玫瑰。

    从院子蔓延到墙壁,美不胜收。

    她曾经告诉过顾奕琛的,她最喜欢的花。

    叶醒醒突然就笑了起来,笑的眉目舒展,周身都轻盈了似的。

    那股沉压在心底里数月的,隐隐的不舒服散尽。

    这就是顾奕琛的决定。

    在告诉她自己即将赴港前求婚,试图用这种虚无又可以被旁人哄的无法拒绝的方式,困束住她。

    她以前只觉得他温柔,细致入微,倒不知道,在这样的事情上,他也可以思考的如此万全。

    她总在想,他们分手的契机会是什么。

    是他的父母告诉她,离开她的儿子,还是顾奕琛告诉她,他即将联姻,独独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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