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少爷今天倒是好兴致,叶醒醒腹诽着,嘴上乖巧,“去忙吧,我也要准备睡了。”
“好,晚安了醒醒,”他说着,又加了句,“等你回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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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今个儿参加的是家宴。
更准确的说,是顾家宴请谢彤的家宴。
圈子里这几年的变化大,原是一呼百应的,一夜锒铛入狱的不算少数。
备受父辈庇荫,现如今树倒猢狲散,都移居海外。
余下的,大多都有一两个在实里,撑着家族的门面,也足够的谨小慎微。
谢家算顶盛的一个,顾家虽势弱些,但到底每一步都跟上,算不得落下。
又请了即将退了的陆家。
下一辈的陆临意这些年做新能源汽车,不论是政还是商,都颇有话语权。
顾家今个儿的目的,是顾奕琛如今所在公司在离港的大项目。
谢彤的爱人许兆骞目前是离港最大的资本,凡是想要在离港落地的项目,都免不得经一下许家的手。
是以许兆骞人虽然在离港,却是电话了谢凛,让他务必给了他姐这个面子。
“谢三,今个儿是你姐的局,你就当给我个面子。”
许兆骞前几年深陷家族财产分割的困境中,父辈刚刚去世,许家乱作一团,亏了谢凛的主义,配合他在拉斯维加斯一掷千金,演了场大戏,这才顺利接过许家的产业。
因而这些年两个人走得越发的近。
一北一南,能做的事情就多。
“好,”谢凛懒散的应着,话语里还不忘阴阳两句,“你们一个两个还都是爱情圆满啊。”
免不得让许兆骞多说了两句,无外乎就是些也到了成家立业年纪的话。
是以这话,被谢凛用在家宴上。
位置定在了老牌的荣安楼,本就是圈子里长辈偏爱宴请的地方。
场地老,但胜在菜品地道,少有的还保留着老做法的京味老店。
独立的包间,一层只有两个,私密性满。
到底是都卖了顾家一个面子,人来得齐整。
小辈虽然只到了谢凛和顾奕琛,也已是难得。
顾家做东,这话题从国际形势切入,长辈们聊着现如今的政治方向和新出来的政策规划。
谢凛懒得听,窝在谢彤旁边,听着谈艳玲和顾母聊着家长里短。
陈婉茵向来不会参加这种场合。
文人清高,这是老谢对她的判词。
顾母自然把话题移向谢家。
开着玩笑,说谢家两个儿子都是仪表堂堂,事业有成。
谢昇忙于工作,至今未娶,倒是谢凛,这次回国,可否有心仪的姑娘。
谢凛向来厌烦这样的“好意”,现下勾唇,抛了问题出去,“奕琛可是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近来听说好事将近,准备着求婚了。”
顾母一听,眼色都变了,连忙否定道:“哪里的话,我们做长辈的都不知道,不过是年轻人之间玩得好,走得近点,做不得主。”
谢凛的笑意浓,“哦?我们可都羡慕他有个漂亮的女朋友。”
顾奕琛脸色不好,近来频繁奔波,明显消瘦了些,想要辩白,却被顾母一把拉住了手。
笑着说,“什么女朋友不女朋友的,就是个好朋友,我倒是看着奕琛和瑾焉般配。”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看上谢四,还真是狮子大开口,颠不清现实。
谢凛未多言,倒是谢彤听不下去,语气里带着几分冷。
“我这四妹自小娇惯,什么东西都要独一份的,顾公子外面女友还是正牌,人尽皆知,您今个儿这么说,怕是奕琛没和您说实话,回去要好好母子谈谈心了。”
一句话,引得顾母险些掉了脸子。
却又明白今天的目的,只得刻意笑着,“彤彤说的是,奕琛最近忙,好久都没见,回去我就好好问问他。”
说着,侧过头来,看到顾奕琛时,狠狠瞪了一眼。
谢凛仰身靠在椅背上,手指捏着打火器,不自觉的嘴角扬起。
还是以前那个乖宝宝。
就是不知道那丫头看到自己男朋友这副模样,还会不会伶牙俐齿的回他,说他们肯定不会分手。
看着是个灵犀的,还是个恋爱脑。
笨蛋!
不过倒是免了他的麻烦,谢凛的眸色暗下,指尖的打火器被扣动,冒出盈盈蓝光,他的笑容隐在光影里。
笑着说:“我姐夫那日还和我提起了离港的发展,项目是多,就是缺趁手的人。”
顾母眼睛都亮了起来,“这可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情了,阿凛啊,你看奕琛如何?”
若换了平日,这声阿凛一出,谢凛就会甩了脸子,可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