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权力是,金钱是,女人也是。
没有什么不可替代的。
今个儿却难得起了兴,和她多聊了几句,说不上是想“捏碎”了她这张假脸,还是想看看她真实的模样。
只是谢凛不觉得这叫喜欢。
虚无缥缈又矫情的字眼。
也不过是视觉动物,见色起意,又觉得人漂亮又有趣罢了。
无聊生活里一点逗闷的趣事。
打个牙祭。
但姑娘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再多说下去,就真是跌份的事。
谢凛直身,觉得这日头真足,足的晃眼。
和这乏陈可善的日子似的,直白耀眼的无趣。
当即转了身,也未留下什么话,就走回到了徽明斋的大门内。
叶醒醒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从眼前消失,只觉得这谢家怕是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