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到底寓意何为。
他是谢家这一代里最让人看不透的那个。
谢家三代从政,爷爷和父亲虽是退了,余威不减,更何况大哥尚在实上,目前主掌能源,是大势。
圈子里的人,左不过那三条出路,从政、从商亦或是拿着分红,过足了公子哥的日子。
可到了他这儿,既没长成张扬跋扈的纨绔,也没变成按部就班的精英。
十八岁去了波士顿,据说学得杂,学位拿了数个,对什么都感点兴趣。
做过艺术馆,投过硅谷项目,也曾在拉斯维加斯一掷千金,还在瑞士呆了大半年——具体做了什么,没人说得清。
甫一回国,也未有任何动作,每日里闲散慵懒,约都约不出来,更别说家宴和应酬。
但圈里都传,有些事儿,找他家老爷子未必办得成,找这位慵慵懒懒的谢三爷,反而有奇效。至于他是怎么“办”的,没人知道。
沈重仁人靠在玻璃上,指了指他手里的袋子,“人家说分内之事,不用谢。”
囊袋里那枚袖扣硌手,谢凛看着楼下彩灯闪耀,腰肢扭动的人群,想起了那双看到他时,都未轻抬一下的眸子。
把手伸进袋子里,取了袖扣出来,而后起身,随手就把囊袋扔进了垃圾桶里。
真无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