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蹊今天连轴转了一天,腰酸背痛,浑身疲惫,吃饱喝足后去洗了漱,就躺在床上刷短视频,不到二十分钟,上下眼皮打架,扔下手机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沈嘉月把她的车开回来、爸妈下班回家都没听见。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她被闹钟吵醒,才迷迷糊糊睁开眼,这一觉养足了精神,可谓是神清气爽。
她伸了个懒腰,这才意识到好像忘了什么事。
对了,好友申请。
她打了个哈欠,呆滞放空了几分钟,再不疾不徐地点开微信,同意通讯录上的小红点。
指尖点下去的那一刻,她想了想,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想留个心眼,把他的好友状态改成了仅聊天、
她不想给他看她的朋友圈,同意之后,打算下床穿衣洗漱。
几乎是手指刚离开屏幕,手机就连续震动,对方立刻给她连发四条信息。
“昨天什么时候到家的?”
“淋雨了吗?”
“早安,起了吗?”
“今天工作开车去吗?要不要我来地铁站接你?”
云蹊看着这一连串的白色方框,神思瞬间清醒过来,有些目瞪口呆。
他是刻守着手机,就等着她同意好友申请吗?
她先去换衣服洗脸,磨了大半个小时,才终于有空慢慢悠悠地回了他第一句:昨天到家还挺早的。
剩下三条,她不打算回复,收拾好开车出门了。
—
八点半不算早了,公司的写字楼里全是忙碌的人影。
谢暇已经坐在办公室了,像是没休息好,眼下透着一层淡淡的鸦青,桌上放着一杯黑咖啡,他却来不及喝一口,目不转睛盯着手机屏幕。
从他来到这里,得知手机这个东西主要是用来通讯、娱乐和接受消息的,昨天晚上到今天,是他第一次,沉迷于手机,一刻也离不开。
他一夜未眠,就守着手机等她的消息,他怕她深夜回复他,要是他睡着了没看见,会平白错过了时机。
可他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他想看到的消息提示。
第二天,他依旧冷着一张脸,满心不悦地来公司,所有人见了他都避之不及。
一位男员工好巧不巧进来交财务报表,谢暇揉着太阳穴,略感烦躁,稍微扫了一眼,便把文件扔在桌上,扔下两个字:“重做。”
那位打工人都不知道自己哪一步做错了,明明组长都说做的很好,为什么谢总这么不满意,可又不敢问哪里不行,灰溜溜地出去了。
有了他的前车之鉴,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谢总今天心情不好,一整个早上,没有人再敢进来触谢暇的霉头。
九点还有个会,谢暇抛之脑后,无心会议。
他甚至隐隐有一股冲动,想现在离开公司,去一趟云蹊的药店,当着她的面,问问她为什么出尔反尔。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时,一条消息提示叮地一声发送过来,他身躯一震,瞳孔绽放亮光,差点把咖啡打翻在文件上。
她加上他了。
他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和倾诉欲,立刻给她发了五条消息,他自认为言语很注意分寸,应当不会惹得她不快。
可消息发出去快半个小时,迟迟等不到她的回复。
等待期间,他又无数次点开她的头像,她的朋友圈是把他拉黑状态,他什么也看不到。
虽然失魂落魄,可他不断安慰自己,让自己找到一点支撑的动力。
可能是昨天她回家太累了,早早就歇下了,才没有同意他的好友。而朋友圈拉黑她应该是有关于家人的隐私吧?
现在这个时间,她可能在上班的路上,抽不出空回复也情有可原。
他觉得自己是疯了,一会儿自我安慰,觉得自己在她心中还是有点地位的,一会儿又纠结她到底把他当什么,这种滋味,用油煎火烤来形容也不为过。
他谢暇何曾有这么卑微的时候?可一想到她的样子,他所有的倨傲与尊严都分崩离析,不复存在。
他深知,在这里与她求一个白头偕老,是上天给他最后的机会了,为了和她在一起,这种程度的煎熬便也不值一提。
“叮”消息提示音响起,是和她的聊天框。
他看到她发的那行文字,连手指都在颤抖,她一条消息,就能让他刚才那股轻微的埋怨烟消云散。
定睛一看,字迹清晰,她回了他一句:昨天到家还挺早的。
此后十分钟后,都没有再回复。
他猜测,她现在是在去上班的路上,竟然还抽空回了他一条消息,是不是说明她还是有那么几分念着他的?
这样想着,他做这些无趣繁琐的工作都有动力了,开新品交流会时,他坐在上面,嘴角就没下去过。
设计组这次的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