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便有魂飞魄散之险。”
沈随玉闻言,面色大变,浑身如被抽走了力气。
玉佩已经没了,他们一定是回不去了,现在也是不可能找得到解药了,继续这样拖着,过不了多久,她的魂体也会被侵害。
“你亲手把她害死了!”他怒目圆睁望向谢暇。
谢暇移开视线,不去跟他对视,不可否认,他心中亦是万分慌乱。
他拖着不拿出玉佩,不让她回去,若是能在一月内找到解药,她便还能醒。可若是没找到,她就算是彻底死亡,也回不了她另一个家。
可解药至今没有下落。
难道真的要送她回去,才能救她吗?
有没有第三个办法,能让她醒过来,他们还能永远在一起。
夜深人静,无忧子和沈随玉暂时离开,满地的幽微烛影间,只映着谢暇一人的身影。
他望着云蹊恬静的脸,内心万分煎熬,万分不舍。
自言自语跟她说了好些话后,终是唤了长青过来,让他回京一趟,把藏起来的玉佩拿去修复,无论如何,都要修好。
既信物只是路引,那修好她的玉佩之后,他把沈随玉手中的那块夺过来,等到无忧子所说的天象降临,他是不是就能和云娘一起走?
思及此,他幽黑的眸中突然炸开明亮的火花,仿佛在绝望中找到一丝希望,伸出手,紧抓不放。
对啊,他把她的玉佩修好,再把沈随玉的玉佩据为己有,等天象降临,他便带着云娘去到无忧子口中的地点,跟她一起走。
他五官痴狂,眼底倒映着兴奋的光芒。
不论去到何处,只要能与她一起,他便不惧。
他的指尖轻柔地滑过她的眉眼,细细描摹她脸庞的每一寸轮廓,如走火入魔的鬼魅一般,喃喃自语:“云娘,你不是一直想回家吗?我带你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