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计策
睫,“也好,你随我同去,一路上,我带你好生玩几日。”

    云蹊笑了笑,点头应下。

    翌日清晨,谢暇先起了身,见云蹊小脸酡红,窝在被中正睡得香,想她昨夜是累了,时辰还早,他不欲惊扰她,通知人先备马车。

    一个时辰后,当他再次进来催促云蹊起身时,尚未进屋,便见拾翠满眼忧虑,急切来报:“大爷,您进去看看娘子吧,娘子发了高热,都吐了好几回了。”

    谢暇心头一震,阔步迈入房中。

    云蹊靠在床头,面上的红润退了下去,变得萎靡淡白,毫无精气神,许是刚吐完,采蓝拿走痰盂,欲端茶水给她漱口。

    谢暇示意她们下去,亲自接过那盏茶,送到云蹊手中,坐在她身旁问:“云儿,怎么了,何处不适?”

    昨夜都还好好的,怎么突发高热。

    云蹊眼眶有些红,声音喑哑低弱,没接他送来的茶水,含怨道:“倒是没什么事,就是染了风寒,应是昨夜……我都说进屋进屋,爷就是不听,胡闹了一晚上。”

    谢暇也没想到就昨夜那一会竟就让她病了,当时春宵苦短,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他拿过帕子替她擦拭嘴角,笑道:“我怎知你就这么娇气,快漱个口,我再找大夫来给你看看。”

    她这病来得古怪,不合时宜,当真是风寒?

    云蹊了解他多疑,也自然不怕他找旁的大夫来看。

    她本就有些身子不适在先,昨夜她又是故意引诱谢暇在院中缠绵,他不知节制,怎么痛快怎么来,让她风寒加重,发了高热。

    再加上前段时日,她借着配避子药的借口,给下人的药单上都掺了好几味旁的药材,她私藏了好几味,从林府寿宴那日回来后,便偷偷再配了一味药效对冲的药,早上趁着谢暇不再,偷偷服下去,造成呕吐不止。

    若是其他大夫来,也只会把呕吐当做风寒。

    果不其然,谢暇找了两个大夫来给她看,皆说是风寒,给她开了相同的药,说要好生养几日,不能再贪凉吹风。

    送走大夫后,下人去熬药。

    云蹊依旧神色恹恹,干巴巴责怪谢暇:“我都说了是风寒,爷还不信我,当初爷的伤,难不成是其他大夫给看好的?”

    谢暇总算不再起疑,接过丫鬟送来的药,舀起一勺,柔情似水地吹凉,送到她嘴边:“知道你医术高明,爷是关心你,多请几个大夫来看总是放心的,张嘴。”

    云蹊含过玉勺,吞了一口药液,简直受不了他假惺惺的言行,却还不能浮于面色,做出一副遗憾之色:“我这个样子,实在难受得慌,跟不了爷去浙江了。”

    谢暇这一趟定好了抵达日期,不便推迟出发,本是想带她一同,佳人在侧,可谁知,她的病来势汹汹。

    “乖,是爷的错。”谢暇喂她喝完了药,再替她擦了擦嘴角,“我十日便回来,等你病好了,下回再带你一同去。”

    云蹊差点就要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他走了,万事大吉。

    “万一爷故地重游,再遇红颜,流连忘返呢?”

    “病得这样重,还醋个什么劲。”谢暇无奈抬手,敲了她一个手栗子,轻声嗤笑,“你乖乖养病,我回头也给你带个礼物回来。”

    “真的吗?”

    二人又说了一番话,好一番临别时的浓情蜜意,如胶似漆。

    下人套好了车,询问谢暇何时启程。

    谢暇最后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见她已合上了眼皮,才放心撩袍离去。

    出了院门,他眸中残余的柔情被掩去几分,淡淡吩咐院里的下人:“她身边不能没人,如往常一样,她去哪,你们便跟着她。”

    云蹊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睁眼起身,摸出床下的药瓶,倒出一粒缓解呕吐的解药,就水服下。

    吐得她难受死了。

    好在一切都顺利在如时发生。

    —

    谢怀意这几日频繁去林府找林阅宁谈天。

    林阅宁倒是去找了几趟白氏,可依旧愁眉苦脸,像是事情没得到解决。

    谢怀意从她的话里得知,白氏百般相劝,不同意她退亲,如今二人尚在僵持中,白氏虽也对云蹊含怨,可终是有几分畏惧谢暇的威严,加之,不知该如何合理处置云蹊。

    谢怀意听后,眉目微凝,心事重重,一路回到了谢府的偏院,这是她与生母肖姨娘住的院子。

    姨娘是金陵歌女出身,年轻时有几分姿色,得了父亲一时的喜爱,可大字不识,文墨不通,又性情粗钝,很快便惹得素爱风雅的父亲厌恶,把她留在金陵,这么多年都不闻不问。

    后来生下了她,她便也住在谢家老宅。

    这处偏院狭隘背阳,她想到大哥安置云蹊的私宅,那般富丽堂皇,雕栏画栋,单单一处连廊,都比这院子大。

    春末夏初,其他院落花开嫣然,争奇斗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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