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三合一文案
鹊。

    偶有一阵凉风袭来,吹得她衣衫微开,心旷神怡,抬眼见众生芸芸,苍穹无际,才知无论哪个时代,自由若在,天地本身就广阔。

    她与随国公府,往后再没有半分关系了。

    她不加犹豫,决定再去仁心堂找沈随玉,看看他人可还在京中。

    自她从青云山庄回来后,沈随玉便再没给她暗中传过口信,她也不知他是否有了别的打算。

    但无论如何,她都要先去找他。

    路过一处街巷转角处的糖水铺,这条街清冷,没什么生意,卖糖水的娘子容貌姣好,笑着招呼她可要来一碗糖水。

    云蹊顿住脚步,是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许是见这糖水摊子小,这女子独自摆摊不易,便寻了个空位坐下,“来一碗吧。”

    卖糖水的娘子姓朱,嫁人没几天丈夫就死了,被婆家赶了出来,娘家又不待见她,只好在这租费便宜的清冷地界摆了个糖水铺。

    云蹊坐下后没等多久,朱娘子便端了满满一碗糖水上来,云蹊捧着碗喝了两口,滋味清甜不腻,倒是缓解了口干。

    她低头舀着碗底的蜜红豆吃,这时,一位身上酒气冲天的华袍男子进了糖水铺,她以为是客人,并未多想。

    哪知这男子进来铺子,便强行抱住正在煮糖水的朱娘子,朱娘子吓得扔了碗,大惊失色:“你做什么,放开我,来人啊!”

    “你这小寡妇,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爷给了你三日考虑,怎么,愿不愿意跟着爷?”

    朱娘子惊慌失措:“不愿意,你给我滚!”

    云蹊放下调羹,立即起身,见那男人强行抓住摊主娘子的手腕,说些淫。词浪语,不禁心中愤愤,握紧拳走过去。

    “你这是什么道理,人家老板说了不愿,你再拉拉扯扯,我可要告官说你强抢民女了。”

    男子名叫郭焕,是清源候府的三公子,看上守寡的朱娘子有几日了,日日来骚扰,今日喝醉了酒,护卫小厮都没带,便一人跑来了。

    郭焕见云蹊姿容更甚,放下朱娘子的手,神情猥琐地去拉云蹊。

    “行啊,我不抢她,你跟爷走,爷就放过她。”

    云蹊待他扑过来时,没想那么多,正当防卫,挥手扇了一巴掌,“滚开。”

    郭焕被打得晕头转向,脸上火辣辣地疼,狠狠盯着云蹊,起了要制服她的心思。

    “臭娘们,敢打老子!”

    云蹊幼时总随家人上山采药,爬过许多树和山,臂力不算小,甚至能与这郭焕厮打僵持,不占下风。

    朱娘子上前帮忙,死死拽住郭焕的手臂,“你放手,快来人,有人强抢民女了!”

    郭焕嫌她碍事,将她一把推开,朱娘子摔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被沙石蹭破的手臂。

    云蹊见状,心气上涌,恰巧这郭焕醉酒,下盘不稳,她奋力一推,郭焕踉踉跄跄后退,后背磕在桌角,霎时没了声息。

    朱娘子捂着口鼻,和云蹊对视一眼,气氛凝固半晌,谁也没说话。

    云蹊冷静跑到郭焕身前,一探他的脉搏,竟已不再跳动,可她再检查那桌角,根本没有磕碰到他的要害处,他就这样死了?

    随后,一股黑血从郭焕的口鼻徐徐流出。

    云蹊呼吸都窒住,恍然大悟,他是被毒死的。

    同时,一股不好的预感如有形的毒蛇,慢慢涌上心头,越缠越紧。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反应,路口处忽然有人放声大喊。

    “杀人了,杀人了,快来人啊!”

    紧接着,一排官兵将糖水铺团团围住,以云蹊和朱娘子当街杀人为由,捉拿了她们。

    “不是,人不是我们杀的。”云蹊自然矢口否定罪名,可无人听她辩解,被直押回顺天府牢狱。

    牢中阴湿昏暗,处处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罪犯的呻。吟求饶声刺耳尖锐,直令人起鸡皮疙瘩。

    顺天府牢狱云蹊不是第一次来了。

    她与朱娘子被分开关押,再次坐在这间阴暗的牢内,她觉得一切像是回到了原点,这些日子恍然如梦。

    从被关进来到晚上,她嗓子都喊哑了,说郭焕的死另有起因,要求仵作验尸,可偌大的牢房,她就像在自言自语,没人理会她说的话。

    喉咙喊到剧痛沙哑,她不再白费力气,靠着墙根坐下,天窗照进的唯一一丝天光打在她肩膀上,狱中交织的寒气瞬间席卷细微光热。

    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她与那摊铺娘子什么都没做错,就要被定上杀人的罪名吗?

    她闭上眼,从她穿越而来,就只有今日出府后的那短短一瞬的快意,短暂的阳光过后,眼前又是黑暗。

    她不断回味那转瞬即逝的雀跃之感,有一道声音在心底问她,如果重来一次,她还会不会走进那家糖水铺?

    思忖良久,她也无法用“不会”来回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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