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的唇快要碰到他的时候,裴忱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脑。
他把她按了下来。
唇瓣相贴的瞬间,沈稚音听见他含糊地说了一句:“妹妹总是这么慢。”
这个吻和片场那场不一样。
片场是戏,是男主对女主的惩罚和质问。
现在这个吻,是裴忱在吻她。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修长的指节从后脑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捏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沈稚音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跌在他身上。
裴忱翻了个身,把她压在沙发上。
他的膝盖抵在她腿侧,把她整个人困在沙发和他之间。
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
吻没有停,反而更深了。
沈稚音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过了不知多久,裴忱才松开她。
他的唇色被摩得殷红,眼尾也染上淡淡的绯色。
清冷禁欲的影帝,眼底终于露出底下滚烫的东西。
“你……”沈稚音的声音带着哭腔,“哪有这场戏。”
“即兴发挥。”裴忱的声音低哑,“有何不可。”
沈稚音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竟也不知道从哪里反驳。
裴大影帝的戏路不是规规矩矩的,他经常即兴发挥,效果拔群。
现在的效果也很拔群。
“你,你耍无赖……”沈稚音控诉。
“教妹妹,怎么算耍无赖。”裴忱又低下头,这次吻得温柔了些,一点一点地磨她的唇瓣,像在尝什么甜的东西,“妹妹小时候从哥哥这里学了多少东西走,乖,给哥哥讨点利息。”
他哄得厉害,又说又亲,把小新人哄得晕头转向,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领。
裴忱的衣领被她扯歪了,露出一截肩膀。
他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沈稚音。”
“……嗯?”
“你把我衣服弄乱了。”
沈稚音低头一看,发现他的家居服领口被她扯得大敞,锁骨和胸膛都露出来了,自己的手一只手勾在他脖子上,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腹肌。
她吓得立刻松手,翻身往门口跑去。
跌跌撞撞,好不容易跑到门口。
手按在门把手上,下定决心用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