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蹭也默默叹了口气,终是放轻了些力道,姜樾这才能喘口气,神智清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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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欺负妾。”姜樾扁了扁嘴,扬起泪痕斑驳的小脸看他,控诉道:“妾什么都没做,还给陛下送了羹汤,陛下却朝妾撒气!”

    萧珩听她还敢提那羊肉苁蓉羹,黝黑的眸又深了些许,掐着她的腰的大手也紧了紧,语气喑哑危险:“寡人过来正是不愿辜负了你送去的那碗汤,什么叫欺负你。”

    不是她自找的吗?

    姜樾呆呆地眨了眨眼,有点没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又是一阵充胀之感。

    “嗯……陛下,等一等……”

    姜樾手脚并用地扑腾,势必死也要死的明白,她明明是好心送汤给他补身子,这怎么还送出错来了?

    萧珩事到如今哪里还看不出来是这丫头不知道被谁给忽悠了,给他送了那碗汤去,但箭在弦上他也无意解释,单手制住她乱动的双手后,便开始了新一轮的鞭笞。

    姜樾欲哭无泪地浮浮沉沉了许久才险险地挨过去,这下被磨地是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了,最后她俯趴在榻上,男人蓬勃的肌肉摩擦着她幼嫩的皮肤,让她只能阖着眼呜呜咽咽地掉眼泪。

    最后结束时萧珩才大发慈悲地俯身在她耳边告诉了她,那羊肉苁蓉羹到底是补什么的。

    已经头晕脑胀的姜樾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等到意识逐渐回笼时她才猛地睁开眼,明白了萧珩这到底是在发什么疯。

    啊啊啊她要杀了唐江月啊!

    姜樾想都没想便把唐美人给卖了,委屈巴巴又义正言辞地重复了一遍她和唐美人说的话。

    她真的没有说萧珩不行的意思啊!

    她只是见萧珩清减了许多,所以想给他补补身子而已。

    唐江月是怎么理解成她觉得皇帝肾虚的啊!

    这丫头平时看着怂里怂气的,怎么胆子比谁都大!

    “妾不知道这汤是……是……”

    姜樾支支吾吾,在皇帝的沉沉凝视下怎么都说不出壮阳那两个字来,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陛下每次都把妾折腾地死去活来的,妾又不是爱给自己找罪受,怎么会给陛下喝这个!”

    萧珩早就猜到是一场误会,不过他也借着这误会装糊涂,眯了眯眼睛说道:“寡人还以为许久不见,姜姬昨日不甚满意。”

    “……”

    她哪敢啊。

    姜樾被他吓地也不敢胡搅蛮缠了,只能讨好地又蹭了蹭他赤裸的胸膛,说尽了甜言蜜语哄人,并狠狠地给唐美人记了一笔。

    萧珩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姜樾微微汗湿的长发,心中十分受用但面上依旧板着脸十分冷淡的模样很是唬人。

    “今日你送那汤来时,紫宸殿中还有朝臣在,都见着了你特意送来的那壮·阳·汤。”萧珩咬重着那最后三个字,睨着怀里吓成一团的姜樾道:“坏了寡人的名声,寡人该如何罚你?”

    “……”

    姜樾欲哭无泪,这都叫什么事啊!

    她怯怯地躲着萧珩的视线,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主意来,总不能让她把在场的大臣都找来公开宣布陛下龙精虎猛,在榻上十分勇猛吧?

    想了半天姜樾实在没招了,只能闷闷地吐出一句任凭他处置。

    萧珩要的就是她这句话,拍了拍她的腰,哑着声音道:“那这次你到上面来。”

    姜樾脸瞬时红成了虾子,萧珩威逼利诱过她许多次想让她在上面,但姜樾实在害羞打死都不从,所以萧珩一直没得逞过,这次总算是让他逮到机会了。

    姜樾试图卖惨撒娇挣扎:“陛下,今日就到这吧,妾疼地厉害。”

    萧珩挑了挑眉,手顺着她的腰线而下,随后姜樾又是一阵闷哼声。

    “你的身子寡人比你清楚。”萧珩黑沉沉的眸子睨着她,语气沉沉:“否则罪加一等。”

    姜樾彻底没招了,见实在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按着皇帝的要求来。

    最后只能说李犹确实有先见之明,让阿苕和檀奴备的消肿药膏正得用处。

    折腾了好几个时辰后,萧珩终于才满意,抱她去沐浴过后又亲自给她上了药,最后还从榻边暗格中取了姜樾许久不用的玉势来。

    姜樾初承宠时由于两人身形实在相差太大,侍寝时过于为难她,宫中司寝的姑姑便教她常常用玉势松着会舒坦些,后来两人房事频繁,姜樾用过一阵也便扔下了。

    萧珩取出后在上头又细细地涂了一层药膏,见姜樾正阖着眼昏昏沉沉地像是睡过去了,便轻轻地塞了进去。

    那冰冰凉凉的触感一贴近姜樾便清醒了,感受着它慢慢充斥姜樾瞪大了眼睛。

    “陛下!”

    萧珩塞地满满登登,然后拍了拍外头的花瓣,让姜樾又是闷声一颤。

    他不容置喙地道:“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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