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金大门打开,淡蓝色的荧光照亮整个舱体。
米洛看见整齐的20个巨大培养箱竖立在左右,每一个里面都沉睡着一个露兹星人。
它们的发色有深浅不一的棕色,金色,白金色,翅膀和发色基本一致。
却没有一个像l-09那样的纯黑,阳光下折射出蓝色紫色绿色的金属光泽。
但所有露兹异种都有漂亮的尾羽,张开时像斗鱼巨大的婚纱尾巴。
生物装饰性强的部位一般和求偶有关。
米洛想起l-09长尾上的血洞,原来不是倒刺,是羽毛。
怪不得她上次摸完l-09尾巴,它就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或许是意识到自己丑丑的。
再养一段时间,争取让它长回来。
她目不转睛盯着培养箱里的一个金发异种看。
“这不是我们的大科学家米洛吗?”
米洛回过头,面前的陌生女人红色短发,是个典型的探索先锋队士兵,高壮的身材,一身合金外骨骼军服,肆无忌惮的眼神。
“你是……l-09项目群的妮娜?”
米洛伸手要去握手,妮娜却拍拍她肩膀:“喜欢金色的小鸟?”
米洛回头看着金发异种:“我只是好奇它身上的红色块状斑痕是什么微生物感染导致的。”
妮娜顿了下,讳莫如深盯着她:“你是故意的还是真不知道?”
米洛谦虚地笑:“我虽然是微生物组的,但没有研究过真菌在外星生物上感染的——”
妮娜:“吻痕。”
她僵在原地的模样让妮娜哈哈大笑。
“你和l-09待在一起这么久,就没想过试着玩一玩他?”
米洛无奈道:“我是做研究的,就算我不做研究,也没兴趣和动物发生关系。”
妮娜抽了一口电子烟:“我们就不一样了,先锋队什么都玩,这些小鸟哪个没被我们玩过?”
米洛还能说什么。
妮娜凑近她,缓缓吐出一口烟:“你就不问问l-09有没有被我们玩过?”
米洛:“所以有吗?”
妮娜挑眉:“你看起来毫不惊讶。”
米洛当然不惊讶,先锋队的作派她再了解不过,常年在最艰险的行星上勘探,直面浩瀚宇宙中最荒芜残酷的部分,人被磨去外表的文明后,只剩原始的兽性。
对他们来说,发生关系不需要情感。
权力,报复,或者聚众发泄舒缓神经……
如果l-09真被玩过,她也不会惊讶,她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米洛:“所以有吗?”
妮娜见她没有大肆痛骂先锋队道德败坏,也乐意跟她聊:“可能吧,要不然那些人很早就说小鸟搞起来很舒服呢?”
米洛反而不担心了。
如果真有人把l-09玩了,不会说舒服,只会添油加醋描述如何制服它的过程,当成一桩骄傲的美谈,一个荣耀的成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l-09输了。
她也为自己松了口气。
没被玩过,就不用思考如何清理它的繁衍器官。
要知道她现在还没见过l-09繁衍器官,它倒底是雄性还是雌性,她都不清楚。
米洛:“你们如何分辨出异种的性别?”
妮娜咯咯笑了:“我们当时也想知道,就把一只小鸟下面的鳞羽都拔掉了,结果发现这玩意儿平时是放在身体里的,除非杀了剖开,否则根本看不见。后来我们又碰巧抓到一个情热期的,把他往鸟群里一丢,后退的是同性,其他是异性,再把他解剖了,就能辨出雌雄了。”
米洛:“……”
她上哪儿抓情热期异种去。
妮娜摆手:“我觉得那些有钱人也不在意这个,漂亮能玩就行了,我们只是把耐玩的筛选出来给他们。”
米洛:“说得对,但我建议谨慎一点。有的生物会在繁衍时截断对方的器官,或者把卵产在对方身体里。你并不知道露兹异种是怎样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笔尾在平板上哒哒按着。
妮娜脸色有点发白:“先锋队手册上没说不能搞异种。”
米洛耸肩笑了下:“这部分是科学家编写的,科学都是不断完善进步的,推翻前论的,万一……”
妮娜骂了好几声,目光若有若无瞄向其中几个异种,又看向好几个先锋队的士兵。片刻后她狐疑地瞪着米洛:“其实你是单纯看不惯我们搞小鸟吧?”
米洛笑道:“我只是善意的提醒。”
妮娜反而不确定了,站在原地猛吸几口烟,思索着什么。
米洛想了想:“你知道吗?异种其实比南方古猿聪明很多……”且会记仇。
妮娜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