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由分说地握住它尾巴。
异种神情立刻变了,因她突然的触碰闷哼一声,扬尾就抽她手臂,“啪”一声响亮。
“别紧张。”米洛眉头都不带皱的,静静看了它一眼,又握住它尾尖。
异种胸膛剧烈起伏,恼恨地盯着她,但它如何威胁,她都不会生气,反倒是它被电击圈惩罚了一次。
最后它撇过眼,不愿再和她对视,看得出来是在强行压抑忍耐。
米洛的手往上,发烫的尾巴强韧却灵活,像蛇一样盘在指缝间,伤处长出一些鳞片似的小小硬羽,带着细腻的颗粒触感,蹭得她手心有些痒。几个被拔掉的血洞也有再生的迹象,她拿卡尺量了下,如果长出来的是尖刺,她可能得提前给它磨平。
米洛撑起上身,俯视着它腰腹下黑色的硬鳞。
哪里有点怪。
上次给它治伤时,她就该发现了。
它没有外露的繁衍器官。
米洛已经不相信上级给的信息了,他们还说露兹异种智力低下呢。
“你是雌性吗?”她问。
异种深吸气,本不想理会她这种问题,可她的手竟一路向上,屈起指节摩挲它的尾巴根部,弄得它再也抑制不住怒火,抬头朝她发出恐吓的威鸣。
米洛只觉背后寒毛都立起来了,肌肤颤颤跳动着:“好好好,不生气,我不碰了。”
她后退两步,眼睛却不由自主朝它下腹看去,似乎不敢置信:“所以,你居然没有小露兹吗?”
或许是她视线太鲜明,就这么盯着它下腹,那股不自在憋成胸中一口气堵死。异种双翼拢起,决绝利落地遮住她看过来的视线,冲她发出一种头腔共鸣的美妙语言。
说什么呢,米洛听不懂,不影响她继续讲:“地球上大部分雄性鸟类都没有,比如鸡和鸽子,你没有也很正常,不是什么低人一等的事。”
异种咬牙看了她几眼,自暴自弃地彻底转过头去,重新阖上眼皮仰躺在实验床上,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又不可能给她看。
它无所谓这个雌性人类再说什么。
米洛在水池边刷牙,久久听不见旁边的动静,一扭头,瞧见异种密不透风裹着翅膀的受气模样,惊讶道:“你不会害羞了吧?我只是好奇你的繁衍器官长什么样,没想过对你做别的事,我们物种都不同。再说我要是真得想,早就强迫你了,还能等今天?”
异种似乎不愿再和她说半句话。
当然,它也不会说人话。
或许它只是打算睡了。
米洛拿来一条百分百纯羊绒盖毯,印着笑眯眯的小乌鸦。
“这是我让商家给你定制的,这么大的成品,很难找。”
说完她哼着歌去洗澡睡觉了,也不管它盖不盖。
等清晨拉开帘子,果然毛毯原封不动放在一旁。米洛和它说了“早上好”,抬头看见墙上的日历,今天被标红高亮了。
先锋队回地球的日子。
异种似乎也感受了什么,一直怀疑地盯着她。米洛当然记得自己答应过带它见同类。即便它听不懂,她也不会食言。只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事情没落实就不提。
也不知今天研究所哪来这么多人,电梯挤得上不去,米洛刚进实验室,上司来了大召唤术:
“10点半来主楼31层开会,准备好l-09的材料。”
现在10:04……
米洛骂骂咧咧就滚过去了。
电梯门一开,她被眼前人山人海震惊了,eti要开发布会吗?
短短10秒钟,面前走过三个趾高气昂的军方高层,都是只在新闻上见过的脸。
“米洛!”上司朝她走来,意气风发地微笑,“你第三个讲,可以吗?”
我吗?!
米洛两眼一黑,这什么品种的魔鬼,好歹让她昨晚准备一下,她搞砸会议对他有任何好处吗?
事已至此,她赶紧找个椅子当桌子,把材料过一遍。
幸好米洛有丰富的赶鸭子上架经验,一上台就自动佩戴冷静大方面具。
她的封面标题亮起时,整个31层声浪骤然上涌。高层们盯着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生面孔,震惊之色溢于言表,第一次知道有人成功做了露兹异种的适应性研究。之前也没人通知他们啊?连丝风声都没透出来,一时间所有人全都在加急联络,调查她背景来历。
米洛眼前一黑又一黑,无比确定这都是上司做的局。
尤其下来后,这老阴货还站在角落里,笑眯眯给她鼓掌:“不错,马上就有很多人向你抛来新的橄榄枝了。”
这人累不累?
米洛:“我不想跳槽。”
“我知道。”上司环视全场,感叹道,“我只是想起你当初在军校,独来独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