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只会紧盯着娘娘,盼着娘娘行差踏错,好将娘娘从高处拉下来。
“陛下将这份尊荣给了我,”苏簪雪的声音不高,脸上的表情也和平日没什么不同,“便只能是我的。”
她可以将帝王的恩赏看成砥砺自己的鞭策,然后让长信宫,变成真正意义上的贵妃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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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宫内发生的事,是苏簪雪午歇醒来后才知道的。
青松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最后,曲贵仪得了纯昭媛半数的绿菊。”
苏簪雪略感讶异:“纯昭媛就这么给了她?”
“可不止呢,”青松道,“没过多久,长宁宫就请了太医,说纯昭媛犯了头疼之症。”
连簌听得瞠目结舌:“怪不得奴婢去柔福宫时,看见院子里摆满了绿菊……可曲贵仪怎么连纯昭媛也敢得罪啊?”
新栀无奈一笑:“不瞒娘娘,不说是纯昭媛了,便是良妃娘娘也拿曲贵仪没法子。上回请安,曲贵仪还当众斥责了长华宫的一个奉茶宫女,说她们规矩没学好。”
这与直接打了良妃的脸面有什么区别?
连簌大吃一惊,好奇地追问:“良妃娘娘也没说什么?”
新栀摇头:“只说了几句不轻不重的话,并不曾责罚于曲贵仪。”
苏簪雪眉头轻敛,对于良妃的处置,却不敢苟同。
良妃这样做,明显是在纵容曲贵仪。
她也不怕养大了曲贵仪的胆子,到头来自食其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