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吗?”
沈月瑶点点头。
她敢打包票,父亲如今这般和气,皆是因为自己现在是唯一的底牌。何其讽刺!
果然,沈允通寒暄了没两句,就开始提宋霁初:“我知你前日去河边散心,是因那侯府世子薄情,你心情不顺畅,但眼下,只有他侯府还能做我们沈家的靠山。你是沈家女,要为沈家做筹谋打算,沈家若是败了,你也没有几日可快活的。你可明白?”
沈月瑶没吭声。
沈允通于是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手掌心大小的小瓷罐,虽然屋里没有其他人,他还是心虚的四下张望了一番,这才塞到沈月瑶手里。
“你自己多想点办法。”沈允通抬起手指在圆桌上敲了两下,似是提点,又似是敲打。
沈月瑶看了看这瓷罐上的合欢花纹,心头一震,果然啊,利用自己的时候,什么龌龊手段都用上了!
“父亲。”沈月瑶说:“那宋世子被侯爷打折了腿,明日怕是无法去赴宴的。”
“那就去他家里探病,正好嘘寒问暖一下。”沈允通语气冷了下来。
“外头都传言,那侯府怕是要换人做这世子了…这些都是徒劳,父亲,这些都是无用功啊!”沈月瑶的脸上流下两行泪来。
“那都是无稽之谈。”沈允通说:“你莫要信那些浑话,只需记住,尽快拿住那世子!”
看着沈允通甩袖而去的背影,沈月瑶攥紧了握着瓷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