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损八百?”
顾辞摇了摇头,他也不能完全想通,想了想,他说:“她还给我留了字条,明日未时,在清辉茶楼二楼临街雅间,不见不散。”
“你会去吗?”池昭玉问。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顾辞说:“我不会去,但是我会让陈三去查探一下,看她回去后是否会与他人进行联络。”
听顾辞这样说,池昭玉皱了皱眉,半晌,她幽幽的说:“是要好好查查,她可是太后的一把快刀呢。”
正说着,屋外传来一阵喧闹,两人走出去一看,是半夏和小桃,半夏手里提着一个木雕的鸟笼子,小桃一看见池昭玉,就嚷道:
“姑娘,咱们院里飞进来一只鹦哥!怎么赶都不走!可奇了,您瞧瞧!”
池昭玉走过去,凑近笼子一看。
嗬!
是宋霁初养的那只阿花!
看起来这厮真的被侯府打断腿了!才搞出这种飞鹦鹉传书的情况来吧!
“你主人要你带什么话?快说。”池昭玉没好气又无奈的对笼子里那只有红有绿的大鹦鹉说。
那叫阿花的大鹦鹉于是歪了歪头,扑闪着翅膀,大着嗓门叫起来:
“有人,有人,有人,有人…”
池昭玉和顾辞面面相觑,半夏和小桃的表情也很一言难尽。
小桃:“原来是个傻鸟!”
阿花:“花孔雀,花孔雀!有人要抢,花孔雀!
半夏:“噫!是那杀千刀的世子的傻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