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光沉了一沉,沈月瑶的表姑姑,就是他的好姨母,他们与侯府,当年干的是什么事!如今又想干什么!这世上本还有一颗棋子和自己一样废弃了,却居然还那么卖命,也为了自己的利益,想拉拢对方,算计自己。
一想到池昭玉对他说的那些话,宋霁初就觉得脸上臊得慌,他的心情差极了。
他不想再将池阿玉娶回那个牢笼了,那座牢里有他一个人烂透了也便够了!
“你走吧!”宋霁初说:“回去就说我们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闹翻了,你也别再做那些有的没的白日梦!让你三姐给你也寻个家贫的举子便是。或者我回去替你看看,给你寻个性子好的商户,也算是日子吃饱穿暖。莫要再动那些歪心思了!”
沈月瑶攥紧了袖中的拳头。
她知道宋霁初说的在理,但是她此刻心里写满了不服,凭什么,凭什么自己只能寻个家贫的读书人,或者一个看得还算顺眼的商户,自己凭什么不能如其他姐姐,嫁的相对好点的人家。
侯府真是坏透了!
困了她这么多年,拿她做笼中雀喂以不兑现的大饼,而今厌弃了,还说这般冠冕堂皇的话,好像她的婚姻是一种施舍,给她一个瓷碗,许诺她山珍海味,最后呢,扔了一个铜板就想把她打发走了。
也好,这样分开,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沈月瑶转身便走了,像下定了某种决心,没有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