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摇摇从山上吹落下来,挂在了宋霁初头顶的发冠上。
他摘下来一看,是何其眼熟的半截红丝带:
“…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宋霁初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拔腿就往上跑,跑到筋疲力尽,只看到了两个人的背影。
顾辞:“宋霁初怎么选的这句诗?他不看上下文的吗?”
池昭玉:“我当时也和他说了,他说他很喜欢。”
宋霁初愣在了原地,是的,池昭玉当时就说过,这诗不吉利,叫他换了,他说什么来着,他说:
“这诗挺好的呀,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你住国公府,我住在侯府,我一天看不到你,我都吃不下饭喝不下去水!”
“你没告诉他第三句?”
“他当时那样说!我感觉蛮有趣。”池昭玉很想敲敲自己的恋爱脑:“而今看来,倒是一语成谶。”
宋霁初踉踉跄跄,从旁边一个三岁小童手里抢过一本诗书就翻了起来: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
宋霁初默默念了两遍,只觉眼前一黑又一黑。
大盛朝第一纨绔,此时终于意识到了不学无术的坏处。
“咕咚”一声闷响。
宋霁初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