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收回手,被她一个手刀劈晕的宋霁初,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到了地上。
池昭玉的手藏在身后,微微有点颤抖,刚刚事发突然,一个手刀下去,手腕劈的生疼,她心虚的朝顾辞咧嘴笑笑。
顾辞把捧着的灶灰碗往桌上一放,故作镇定的说:“啊哈,看起来也用不上了。”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池昭玉,他偷听到的东西太多了。
空气安静的有点儿尴尬。
“陈三!”顾辞往门外喊了一嗓子。
“属下在。”陈三从走廊尽头跑过来。
“世子已恢复大半,速速送回永昌侯府,让侯爷好生看顾起来。”
“是。”
陈三走过去,将昏过去的宋霁初从地上拎起来,提在手里,关上门,下楼去了。
“我要进宫去一趟。”顾辞说:“稍后安排马车送你回府去。”
“好。”池昭玉点点头。
“你自己注意安全。”
想了想,顾辞从腰间的蹀躞带的挎包旁,取下一枚银光闪闪的短刀,放在桌上推到了池昭玉面前。
走到房间门口,他又折返回来,从包里掏出两颗糖,轻轻的放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