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想去把他提起来打一顿。”池昭玉看着顾辞的眼睛,解释说:“我要好好的问问他,咳咳,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些!我半条命都差点没了,咳咳,他说他不计较这些?怎么的,他还委屈上了?咳咳,难不成,他也中毒了不成?咳咳咳…”
顾辞顾不上心虚,刚要抬手给她顺顺气,被小桃抢了个先,小桃一边给池昭玉顺着背,一边快人快语的说:“姑娘,就干脆让婢子去吧!婢子带上烧火棍,狠狠的去收拾他一顿。”
“无妨的。”池昭玉说:“我与他积怨已久。是该找个机会,当面好好的说个清楚明白了!”
顾辞默了默,说:
“阿玉考虑清楚了,那便去。我会带人在暗处,你不用担心。”
“好。”池昭玉笑了笑。
顾辞又把宋霁初的信笺拿过去,看了一会儿,看得很仔细,像是要研究出什么破绽一般。
顾辞:“参差荇菜,蒹葭苍苍,宋霁初有这个文笔?”
池昭玉凑过去看了看,这段取自诗经文绉绉的话,确实不像笨蛋宋霁初能写出来的,你就算是把书摊开给他抄,他都未必能抄的明白。
池昭玉想了想,笑了:“管他呢!他身边狗头军师还能少的?等明天见了面,自是能搞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两个人又商议了一下明天赴这场鸿门宴大抵要注意些什么,池昭玉才披着披风戴着风帽又钻回那辆不起眼的马车里。
顾辞默默的注视着马车,直到它消失在视野里,这才转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