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抬脚就要往外走。
“爷!”四喜拉住他说:“您伤成这样,如何去找她理论?到时候,外人又要说你纠缠不休了!”
“那,那我也得去啊!”宋霁初甩着袖子便出了门,刚走到门口,撞见父亲身边的张管事向这边走来。
张管事作了个揖:“侯爷让我带个话给世子,世子今日折损侯府颜面,当闭门思过三天,不得外出,否则家法伺候。”
“我,我,我折损侯府颜面?”宋霁初气的倒仰:“父亲大人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是我被人倒打一耙,还被人打了闷棍!到头来,我还要闭门…张管事,你别走!小爷我不服!”
张管事脚底沾风,早已走远。
国公府,书房里,安国公看着面前永昌侯府送来的滋补品,心情十分之不悦,打开信笺,只见侯爷那老匹夫,写的还是假惺惺的客套话,就更觉得来了气:
“犬子连日滋扰,万般抱歉,定会严加管教,绝不再犯。”
安国公盯着看了一会儿,将信笺揉了个团,丢出去老远,他不耐烦的指了指桌上的物件,对管事的说:
“扔出去喂狗,下次直接打出去,莫让他们再递东西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