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就值五十灵石?

    “我招你还是惹你了?第一次见面,就要买我的尸身去炼你的尸气?”

    “老子捶烂了你!”

    心中杀戮欲望止不住升腾,而赵长锋不再压抑自己。

    他宛如一尊无序区的嗜血魔神,以磅礴浩大的拳势,将张牧砸得犹如一滩血泥。

    “啧啧!师姐的百毒功确实非凡,没有这些源自你的毒素,我想杀他可不太容易。”

    赵长锋状若癫狂地连番称赞。

    一旁的阮媚枕怔怔出神。

    张牧境界比赵长锋还高一筹,却在赵长锋的偷袭之下中了剧毒导致躯身麻痹,接下来便再无还手之力。

    她先被此时杀气冲天的赵长锋震慑,又疑惑为何她施加在赵长锋身上的剧毒,怎么就被赵长锋拿来重创了张牧?

    张牧已经死了,而且死状惨不忍睹,可赵长锋像是不尽兴地还在施暴。

    “够了!人早就死了!”

    阮媚枕虚弱地轻喝,试图唤醒她认为已经走火入魔的赵长锋。

    “嗯,确实死透了。”

    赵长锋终于罢休了,满脸痛快至极的灿烂笑容,哪有入魔的征兆?

    “就是个疯子,他根本就是在享受杀戮。”

    阮媚枕眉头一皱,暗暗确认赵长锋这种人,天生就适合魔道大宗的血腥竞争。

    “血影功!血影功!的确不凡啊!”

    赵长锋摇晃着滴血的两手感慨不已。

    阮媚枕注入他体内的那些不凡剧毒,其实一直都被他体内小鼎压制束缚着,但同样需要一个人帮他缓解疏通。

    他早已觉察出小鼎能够有如此玄妙,还是因为从中滋生的强烈执念心魔,形成了奇诡异力才让青色小鼎做到这一步。

    鼎,若要展现奇异必须有力量支撑,而阮媚枕的执念心魔就是鼎的力量来源。

    阮媚枕只要不死,只要还在被执念心魔荼毒心灵,小鼎就能从中持续不断地获取奇诡异力为他所用。

    “这残酷世道的魔修众多,如阮媚枕般有难解执念心魔者定然不少,如若……”

    宣泄掉满身毒素和杀戮的赵长锋,皮肤悄悄变为了正常色泽,这时他发散思维,眼睛一点点地亮了起来。

    “呼!”

    阮媚枕骤然腾空而起,如禽鸟般飞向张牧那具变成黑绿色的尸体,想剥离张牧身上的灵石恢复自身丹田亏空。

    “师姐且慢!”

    赵长锋咧嘴一笑,抬手射出一道深红血影,精准打在阮媚枕凌空的身子上。

    阮媚枕被他打得一头扎在了死去的张牧身旁。

    张牧血肉模糊的尸身就在她前方三米,可已经瞧不出人的形状了,看着令她都觉恶心。

    她早看到了三个布袋,其中一个布袋还是她的,可她就是拿不到。

    “师姐还是如此心急啊。”

    赵长锋笑呵呵地说道。

    他先一脚把以狗吃屎方式着地的阮媚枕踢到一边,再将张牧身上的布袋剥夺,随后取出两块灵石原地坐下,以求以最快速度恢复战力。

    暴戾杀人,劫掠,马上以斩获的灵材重聚力量,做好准备去迎接下一波“客人”。

    这一系列动作他做得不仅连贯,而且干净利落,似烂熟于心形成了本能。

    如前几日他连杀七人,如刚刚不费吹灰之力地扼杀了张牧,仿佛做了无数回类似的事。

    “灵霄宗!这些所谓的正道宗派子弟!”

    阮媚枕擦拭着脸上和脖颈上的沙子,冷冷看向正通过灵石修炼的赵长锋,突然意识到她与赵长锋的境况已被颠倒。

    今日前,她能随意拿捏赵长锋,一念决其生或死。

    现在,她两个丹田全部枯竭,体内已无灵力气血可用。

    单凭索拉荒漠稀薄的天地灵气,她没法在短时间聚集足够充沛的灵力,继续压得赵长锋连喘息一下都困难。

    可赵长锋为何身中剧毒而未死?

    为何还能二次吸扯残存她体内的余毒?

    她内心最深处的那个秘密,赵长锋因何而知?

    这位灵霄宗的弟子,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怎么比残缺魔宗的人似乎还要嗜杀成性?

    赵长锋真能帮我突破境界桎梏?令我在下次就抵达元神境?

    阮媚枕暗自叹息,心中诸多疑惑得不到答案,这让她难受得要命。

    过了片刻,竟然又有“沙沙”的脚步声传来。

    “糟糕……”

    阮媚枕心弦再次紧绷,高耸胸襟处泛起了强烈不甘心,绝望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位。

    “我都决定死了,为何又偏偏给我希望?”

    无穷愤懑堵在她胸口,令她以仇恨目光看向赵长锋,旋即怒声啐骂:“你早给我灵石,我俩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