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膝坐地，将融入龙印的冰晶之力与巫神珠残留的龙息一起炼化。丹田中龙息漩涡疯狂旋转，神龙决第八层的壁障在冲击下摇摇欲坠。一刻钟后，壁障碎裂，龙息如洪流般涌入第八层的经脉。龙化从躯干蔓延至肩背，他的气息暴涨，周身冰面被龙息融化出一个大坑。

    第八层，成了。

    “龙枭！”沈小胖从冰崖后冲出来，脸色惨白，“你娘——”

    龙枭猛地睁开眼。

    苏挽月站在冰崖边，身体僵硬，呼出的气在空中凝成冰晶。她的右手死死攥着胸口的玉佩，左手扶着冰崖，整个人一动不动。龙枭冲过去，一探她的经脉，寒气入体，已经冻住了三条主脉。

    “娘！”

    “枭儿……”苏挽月的嘴唇发紫，声音颤抖，“玉佩……玉佩亮了……”

    龙枭低头看去，那枚龙天啸留下的玉佩正在发光，暖黄色的光从玉佩中溢出，驱散了苏挽月周身的寒气。光芒越来越盛，玉佩表面浮现出一行小字，是龙天啸的笔迹。

    “冰湖之底，龙神之门第五重入口，巫神祭坛。青在等你。”

    玉佩中的龙息灌入苏挽月体内，主脉中的寒气被驱散。苏挽月缓过劲来，眼眶通红。龙枭攥着玉佩，望向正北方向。冰原尽头，一片漆黑的湖水在灰白天幕下泛着幽光。黑水湖，巫墟入口。

    “娘，你再撑一会儿。”龙枭将龙息渡入苏挽月体内，护住她的心脉，然后转头对沈小胖说，“扶着我娘，我们走。”

    “你刚打完狼，不歇会儿？”

    “不歇。”龙枭的目光锁住黑水湖，“我爹在湖底等了十六年，我娘在猎户村等了十六年。这十六年他们没歇过，我有什么资格歇。”

    沈小胖张了张嘴，没再多说，把苏挽月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咬着牙往前走。龙枭走在最前面，龙息全开，脚下的冰层被龙息融化，硬生生在冰原上开出一条路来。

    半个时辰后，三人站在黑水湖边。湖面没有冰，水黑如墨，深不见底。湖心有一处漩涡，缓慢旋转，漩涡中心偶尔闪过幽绿色的光。

    龙枭蹲在湖边，伸手探入湖水。龙印剧烈跳动，湖底有龙息在回应他，那龙息浑厚古老，比他体内的龙息强了何止百倍。那是他爹的龙息，龙天啸在湖底留了东西。

    “娘，你在湖边等我。”

    “枭儿……”

    “我一定会把爹带回来。”

    苏挽月看着他的眼睛，最终点了点头，把那枚玉佩塞进他手里。“带上这个。”

    龙枭将玉佩挂在脖子上，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黑水湖中。冰冷的湖水瞬间将他吞没，龙息自动护体，在周身形成一层气膜。他朝湖底游去，越往下，龙息越浓。湖底深处，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坛渐渐浮现，祭坛上刻满了巫神族的符文，祭坛正中央，一道人影盘膝而坐，周身龙息环绕。

    那人缓缓睁开眼睛，与龙枭隔着湖水对视。

    “你来了。”

    声音直接传入龙枭识海，那是龙天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