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知道,肯定是孟良那厮见色起意!
他自认为对宁宁的好,却差点害了她!
这里虽有律法,但跟上辈子比可差太远了。
见苏景珩的脸色接连变换,谢霁寒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他接着就说:“水仙阁能解封,不过孟良是黄老爷雇佣的,既是他的人,他也要负上责任,我会让人按律法惩戒处置的。”
苏景珩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黄老爷:“要如何惩戒?不会是要杀头吧?”
“杖三十。”谢霁寒道。
他是不可能轻易放人的,不然黄老爷受不到教训,往后还帮着苏景珩把人拐走,那可就麻烦了。
苏景珩松了口气,只要命保住就好。
谢霁寒仍是深深的盯着他:“你那心思最好藏得深一点,我不希望宁儿知道。”
苏景珩干笑一声:“我也不想让她知道。不过妹夫你放心,作为她哥哥,我只是想她幸福快乐。”
他会一直盯着谢霁寒。
如果谢霁寒让宁宁伤心了,他还是会想办法带宁宁走。
当然了,他不会那么愚蠢跟谢霁寒说这些事。
而谢霁寒说到做到,当天水仙阁就解封了,黄老爷也放了回去。
黄老爷先前是只想着赚钱,历经此次,他是彻底吓怕了,不肯再经营水仙阁,免得赚了钱也没命花。
所以苏景珩去探视的时候,黄老爷就说要把店转让出去,让苏景珩哪凉快哪里去。
苏景珩犹豫了一下,就说:“那我把店买下来吧。”
黄老板趴在床上,瞥了他一眼,“苏公子,我这店地段好,东西也新,市场价得要五万两银子呢,你银钱够吗?”
“……这么贵?”苏景珩表示震惊。
二房在京中没什么田宅铺子,他自然不知道京城的铺子是什么价格。
毕竟他买那庄子的时候,也就花了千两出头。
黄老板白了他一眼:“你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这已是最低价了。”
苏景珩瞬间没辙。
他们二房之前是攒了点银子,但也就几千两,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银钱了。
五万两,这是一笔巨巨巨款了。
虽说他爸很快就要继承爵位了,但中公的银子是中公的,可不能擅自挪动。
苏景珩只好回去跟谷主说了这事。
谷主直接问:“买了水仙阁,那是不是送玉容公子?”
苏景珩愣了愣,“这……这他也没跟水仙阁签下什么契约啊。”
之前在黄鹿镇是签的了,但黄老爷事儿都办不好,那契约自然是不起作用了。
谷主一甩袖子:“那我就不买了。”
苏景珩一听有戏,忙说:“实不相瞒,其实我就是玉容公子。”
谷主几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落在他身上。
苏景珩腰杆挺直,整理了一下衣衫。
而后,谷主先笑了起来:“苏公子,你开什么玩笑,你连字都写的歪歪扭扭,怎么会是才情横溢的玉容公子?”
盛长白抱着双臂,面无表情:“二妹妹,他之前摔了,这是出现了后遗症吧?”
盛云月拧眉:“或许吧,师父,你不是给他瞧过吗?”
说着说着,他们师徒两人就谈论起了苏景珩的病情,完全把人晾在一边了。
苏景珩无奈至极,看来他是没这个发财命了。
买店这事暂且搁置,因为过了几日就是陆婉宁出嫁的日子。
因着林疏风逃窜,街上有官兵看守,以防有人作乱。
而镇北侯府和英国公府更是守卫森严,几乎是五步一岗,个个都是好手。
天还没亮,翠惜就喊醒陆婉宁起身洗漱上妆了。
陆婉宁的身子还不到三个月,在这个时候办亲事已是够操劳的了,所以绞面也就做做样子,免得她受了疼。
给她绞面和梳头的是甄静,这是陆婉宁强烈要求的。
甄静特意费时间学了学,在嬷嬷和丫鬟的帮助下,给陆婉宁梳好发髻,戴上累金丝珠翠冠,再左右插上牡丹珠钗。
随后就是描眉上妆。
仪式做得差不多后,甄静忍不住哭了,反倒是陆婉宁一再安慰她,才一道吃了早饭。
陆婉宁只是借着顾六姑娘的身份出嫁,镇北侯哪敢让她去拜顾家的祖宗,免了这礼节后,陆婉宁就坐在闺房里等着。
因为外头都流言纷纷了,陆婉宁也不遮遮掩掩,屋子里时不时就有人来看她,待看到她的样子,就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可圣上和昱王这位准太子都没说什么,这些人只敢在心里腹诽,但嘴上是称呼着六姑娘。
这些人来了走,走了来,陆婉宁觉得脸都快笑僵了,心想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