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需要带刀?”
“你们不了解她,她自从认识我以后天天缠着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也只是想吓唬她一下。”
“我*你大爷的!把你那个嘴给我放干净点!”
林静云按住要上前打人的杨恒军,“别冲动。郑贵海,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就让人把郑贵海给带走了。
“静云,不审了?这个家伙不老实,还污蔑静岚!我要不把他收拾好,以后传出去静岚还怎么做人!”
看着情绪激动的杨恒军,林静云格外的冷静。
“那是我亲姐,我不比你生气。现在的问题是,为了保护我姐,咱们抓人确实抓得早,如今没有证据。”
杨恒军跺了一下脚,“我带人去抄家!”
林静云这次没有拦他,“走吧,一起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一群人在凌晨五点敲开了郑贵海家的大门,把他家里里外外的都找了一遍。
最后除了一双皮鞋和用了一大半的罗锅牌香皂外,并没有找到其他什么证据。
林静云站在院子里,看着邱勇手里的皮鞋,一脸的惆怅。
郑贵海的妻子栾萍搂着四个孩子,正蹲在家门口哭呢。
伯秀儿看了觉得可怜,对旁边围观的邻居说:“你们谁和她关系好,先把孩子带回去吧。”
栾萍左边的邻居站出来,把她的孩子带走了。
林静云把栾萍招呼进院子里,让伯秀儿把门关上了。
“栾萍,别哭了。你丈夫平时晚上经常出门吗?”
栾萍摇头,“我不知道。我们家老二才一岁半,他嫌孩子晚上吵,自己在旁边的小屋睡。晚上他出去没出去我不知道。”
邱勇看了一眼院子里搭的厢房,“两口子不一起住?这分着睡多久了?”
“从老大那阵就这样。他说自己平时和电打交道,休息不好容易出危险。”
栾萍抽抽搭搭的回答着。
林静云皱着眉,“不在一起睡怎么生了四个孩子?”
栾萍垂着头,显然被问得很尴尬。
“我平时都是把孩子哄睡了,过去陪他一会。他喜欢孩子,说多子多福,让我多生。”
林静云明白了,看着她那逆来顺受好脾气的样子,心里替这个柔弱的女人捏了一把汗。
这以后的日子,估计是不好过了。
杨恒军他们垂头丧气地回到局里,众人都有些灰心。
林静云也是一晚上没睡了,看大家士气不振,干脆说:“大家都回去休息吧。疲劳作战没什么好处。”
把伯秀儿、杨恒军他们都赶回去睡觉,她一个人在办公室看起了材料。
“四月一日,五月二号,六月二十一号。六月二十一号。”
想着想着她趴在桌上也睡着了。
中午十二点多,睡了三个小时的杨恒军起来了。他到办公室一看,原来伯秀儿也早就起来了。
“你们这是没睡还是醒了?”
林静云说:“睡了一会,但是心里有事没睡踏实。正好你来了,我这有个新发现。”
杨恒军一听立刻问:“什么发现?”
林静云在黑板上把案发的时间写上去了。
“你们看,四月一日,五月二日,六月二十一日,这几个时间有什么关系?”
伯秀儿看了一会,“这有什么关系。时间间隔也不固定,难道是郑贵海值班的日子?”
杨恒军也摇头说:“他晚上不用值班。静云,我确实是看不出什么关联。”
林静云在中间添上了一个五月二十二日的日期。
“如果是这样呢?假设类似于五月二十日到六月一号的时间段内,郑贵海也犯案了,只是咱们没有找到被害人呢?”
杨恒军没看懂。
伯秀儿作为一个女孩,扒拉着手指头算了一会,已经明白过来了。
“这样的话,他的时间间隔就像,像有些不大准时的例假一样。”
杨恒军说:“这可不能瞎猜,男的哪有例假。”
林静云却说:“不是瞎猜。今天栾萍说郑贵海喜欢孩子,这话最开始我没理解里面的深意。现在想想,结合郑贵海的犯罪行为,他会不会是那方面需求比较旺盛?那他每月出来作案,会不会是栾萍不大方便的那些日子?”
伯秀儿啊了一声,“那咱们去问问栾萍的生理期!”
她们心里都惦记着案子,立刻起身说走就走。
到了郑贵海家,这活杨恒军不方便去,只能在门外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