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也算开玩笑吗?那我还说你每周末都会去夜店坐台,和那些老登们卿卿我我的呢。我看你就是故意针对我。”
沈伊人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你才去夜店坐过台。对,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凭什么你就能早早转正,我却要面临被辞退的境地。凭什么周姐总是捧着你,打压我,连发改委的大项目都交给你跟进。”
“而且我也没说错,你难道不是天天坐豪车上下班吗?难道来接你的人不是个老头吗?”
“那也不是你断章取义的理由。而且刚开始接到发改委的项目时是大家一起竞争的,争不过是你的能力问题。”温婧严肃道。
“至于你看见的那辆车,是我丈夫给我配的。开车的司机叫刘叔,是家里的老人了。我丈夫工作性质特殊,不方便在公司抛头露面,仅此而已。”
沈伊人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满眼不可置信。
温婧看着她,看着她哭花的妆,嫉妒这种东西,她太熟悉了,颇有种同病相怜之感,不过她最后还是道,“这件事我会交给周姐处理,你好自为之。”
沈伊人牙齿紧咬,双手握拳,而刚才听她八卦的人早溜走了。
第二天,温婧就提交了产假申请,虽然周姐极力挽留,奈何她态度坚决,碍于她的身份,周姐这边很快就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