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婧端起酸梅汤又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把那股往上涌的涩意压了压。
“就这些?”她问,声音显得格外平静。
“还有……”
林晓棠犹豫了一下,“我表姐说,她听圈子里的人讲,许云舒最近在选店面,好像是要把工作室扩大,选址在静安嘉里中心那边。有人问她是不是有好事将近,她没否认,只是笑了笑。”
“而且,”林晓棠又补充了一句,“我表姐还说,上周三她在恒隆碰到许云舒了,许云舒在卡地亚柜台看戒指,试了好几个款式,最后买了一对对戒……女款她直接戴在手上了,男款她让柜员包起来了。”
温婧的手指微微收紧,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传上来。
对戒。
她想起他挡在她面前,对许云舒说 “这是我女朋友”时,声音里那种她从未听过的冷厉。
那瞬间对她的温情是真的吗?
还是说,从一开始,她就只是他用来气许云舒的一个工具?
温婧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的扶手。
她可不甘心到头来,可能只是别人感情里的一个插曲,一个用来刺激前女友的工具人。
不行,不能再这样温水煮青蛙了,不然人都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