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皎实话实说:“别人给我不痛快,我自然也不想让他们太好过。”
“你想让云长老后悔没了你这么个徒弟?”
“是。”
赵长老一头泼墨似的头发长及脚下,眼珠子也像是用墨点出来的,声线冷且轻,“你倒是说话敞亮,跟你曾经的师父完全不一样。”
姜皎垂下眼,安静地听。
“好,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徒弟了。”赵长老终是放了话,“你使鞭子,我这里的功法才正合适你。此物、”赵长老拿出散发着七彩光泽的鳞片,那鳞片瞧着有成人半个手掌的大小,“便是我给你的拜师礼。”
姜皎知道这鳞片是什么,应是护心鳞,可抵一次渡劫期大能的攻击,她立刻行礼,“弟子多谢师父。”
赵长老挥挥手,“你现在是筑基期大圆满,你之前那个师父肯定要你一门心思地琢磨,怎么迈入金丹,不过我要说的可不一样。”
姜皎乖乖的,“弟子谨听教诲。”
赵长老慢条斯理道:“你是顿悟才到的这个境界,根基不稳,你要做的是继续做曾经的修炼,将灵力夯稳。”
“弟子明白。”
“行,有什么事再来寻我便是。”
姜皎退下。
云长老是面热心冷,赵长老则是跟他反过来的面冷心热且最是护短,这俩人从还不是长老时便不对付了,而她找的就是跟云长老不对付的赵长老。
*
离了赵长老这儿,姜皎在小院见到了半日未见的自家道侣,立马抱起胳膊,让对方从实招来:“说,去哪儿了。”
‘池境生’歪歪头,“师姐生气了?”
姜皎用余光瞥他,“你说呢?”该陪着的时候反倒不见人了,昨日云长老收了陆以泽为徒,她是多么的没脸,多么的屈辱啊,结果身为她道侣的池境生竟然没陪在身边,过分!
哪怕她没有真觉得多受伤,也过分!
再说了小弟不是当嘴替拉仇恨的角色吗?当时那种场面,最适合出场了。
陆以泽拿出几瓶丹药为自己的行为解释,“我去炼丹了,这是都是为师姐准备的。师姐别气,别跟我,也别跟没眼光的人计较。”
姜皎轻哼一声,勉强被哄好,拿出云长老作为补偿给的星陨石塞过去,“喏,拿着吧,你不是说想要这个?”
陆以泽一怔,接过,“多谢师姐。”
没办法,谁让这家伙是她的道侣呢?姜皎牵起嘴角。
只是这才刚牵起来一点弧度呢,脸颊便被印下一吻,干这事的自然就是她旁边的‘池境生’,他眼角下弯,并不认为自己行为有何不妥的模样,说:“师姐待我真好,我做好了炉子,炼出来的丹药都给师姐。”
“……那也不用。”
怎么有种、有种养了个很会哄人的小白脸的感觉?姜皎眨巴下眼睛,虽说她对这套也很受用就是了。
话说回来,“你真会炼丹吗?”池境生是若长老在门派外收的亲传弟子,然后他自己回了宗门,好像没有学习的这个过程哎。
陆以泽只说:“不难。”
炼不出来就买。
他现下有两个身份,一个是被姜皎厌恶的陆以泽,一个是姜皎的道侣池境生。这两个人若是同时出现会被发现不对,毕竟他没办法灵活地控制两副躯壳……所以给其中一人安排事做最为合适,也不会引人起疑。
姜皎说起自己拜了赵长老为师的事,并冷哼一声放出反派的经典狠话,“无论是云长老,还是陆以泽,我绝对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陆以泽薄唇轻抿,“依我看他们这师徒迟早要自己栽跟头,师姐等着就是了,何必为此烦心。”
姜皎眯眯眼睛,表现出阴晴不定,“你的意思是我小心眼?”
“不是。”
“就是!”
姜皎把‘池境生’的手甩开,气鼓鼓地控诉:“他们都这么怼我了,你还要我自己咽下这口气。”
陆以泽把她的手重新拉住,“不是要师姐咽下。”
姜皎在琢磨自己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怎么说呢,作为主角的陆以泽总是能化险为夷的,但这就想要对付云长老,也不能少了一些必要的金手指。
问:主角的金手指都从何而来?
答:自然不是莫名其妙的从天上自己掉下来,得过一些事件才能顺利拿到。
现在剧情提前了,还是得稳妥些。这么想着,姜皎在脑海中呼唤客服,将陆以泽经历的大小事件全都整理出来给她看,看完后只想说一句主角的人生就是丰富多彩。
在对付云长老能派上用场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