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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这个老道便是剧情线中来揭开真相的道士, 那么这天本是她故事的终结吗?已经改变的故事,琢磨也没什么意思, 姜皎伸手去接雪,她的体温偏低,雪花落在手心并不会立刻融化, 她盯着那片雪——

    紧接着手上一沉,是去而复返的时青野把热乎乎的红薯放她手上了,他眉眼弯弯地笑:“刚跟陈叔买的。”

    躺在手心的雪化成水。姜皎把红薯掰了一半,两个人分着吃完。

    *

    这雪倒没下多久,没两个时辰便停了,不过这天倒是阴了好几天,灰蒙蒙的。

    这对于喜欢晒太阳的姜皎来说非常难过,导致她窝在床上的时间越来越长,反正她跟时青野是这样说的。才不是她想睡懒觉。

    时青野最近在忙着做轿子,再加上妖怪没那么需要睡觉,所以每日都起得早。

    他醒来第一件事,把姜皎的脸蛋从他的大狐狸尾巴里捞出来,对着额头亲一口,姜皎说这个叫早安吻。

    时青野觉得很不错。

    姜皎迷迷糊糊地打个哈欠,眼睛睁开一条缝,“要走了吗?”

    “嗯。”时青野将她脸颊上作乱的碎发拨开,“舍不得我?”

    姜皎把他的大狐狸尾巴重新抱住,脸颊蹭蹭,依依不舍的,“尾巴,不要离开我。”

    不像话,时青野愤愤地收起尾巴,让姜皎抱了个空。

    姜皎退而求其次的抱住被子,“拜拜~”

    坏蛇,时青野又重重地亲了她一口,带着怨念。

    姜皎又自己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感觉被窝里没那么热了才起床。狐狸真不错啊,大冬天抱着尾巴睡就跟抱了大火炉似的。

    *

    太阳一出来,雪便开始化了,这回街上的孩子们不敢任性跑跳了,若是不小心摔跤或者踩进泥窝里清理起来不知会有多麻烦,会被大人训的。

    姜皎走过时顺手捞起一个差点趴地上的小孩,“要小心一点。”

    “多谢姜姐姐。”小孩道完谢后跟小伙伴一起跑走。

    姜皎到药铺后跟李大夫打了声招呼,便找了个能晒到太阳的地方绣帕子,并非不务正业,只是她该学的都已经学完了,最近也没什么需要忙的。

    李大夫同样无所事事,看不出姜皎绣的是什么,主动打开话匣子,“小姜,在缝荷包吗?”

    “嗯。”姜皎认认真真地落下一针,“我打算用来装银子的。”

    “绣的什么?”

    姜皎想很硬气地回答说是鸳鸯,但看着自己绣出的玩意儿,脸皮实在没厚到这种程度。她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师父,你看着它像是什么呢?”

    这可把李大夫给问住了,他盯着那块儿绣帕瞧了好半天,在姜皎期待的目光下大胆猜测:“鸳鸯?”

    竟然看出来了!

    姜皎本人都难以置信,甚至都有点感动了,“师父你眼力可真不错,我绣的就是鸳鸯。”看来她绣的也没有那么差劲嘛。

    李大夫松了一口气。

    猜对了。虽说他瞧着其实更像是鸭子或者鸡,可想也知道有几个人会在荷包上绣鸡鸭呢?还是鸳鸯更常见些。

    姜皎越看越觉得这回绣的不错,要不送给时青野好了。

    她单手捧脸。

    ……

    特意早回家了些。

    姜皎找到时青野,心情不错地挑起嘴角,“伸手。”

    时青野乖乖伸手。

    姜皎一开始的计划是等时青野把手伸出来,她就把刚缝出的荷包往他手里一放,结果在时青野伸出手后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手指上的伤。冷白肤色上出现的伤尤为的刺眼。

    “怎么伤到的?”姜皎轻轻叹气。

    时青野指尖收了收,“就不小心压了一下。”当时老木匠刚好在旁边瞅着,他也不好装没受伤把伤口愈合。

    姜皎没问疼还是不疼,毕竟有句老话叫十指连心,一看就挺疼的,“我给你包起来。”

    姜皎用布把那伤口裹得严严实实,那根手指都比别的手指粗了不止一圈了才算完成,又想起另一件事,“我不是给你做手套了吗,怎么不戴?”

    时青野试着动动那根受伤的手指,因为缠得太厚,指尖都无法很好的弯曲了,“弄坏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坏了就坏了。”又不是多宝贝的东西,姜皎表现得财大气粗,大手一挥,“坏了我就给你做新的。”

    听起来不错,但时青野错开视线,嘀咕:“那也是你给我做的第一双手套。”

    姜皎:“……”

    她还是赶紧把第二双手套提上日程吧,“喏。”姜皎把袖子里的荷包拿出来,“我送你的第一个荷包,收着吧。”

    “好看!”时青野完全吸取了之前的教训,直接开夸,“缝得真好,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荷包。”

    这就有点夸张了,姜皎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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