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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了掀眼睫,“我有个喜欢的人……”

    “哇!”许晓悠一扫阴霾,瞬间来了精神,她对这种话题最感兴趣了,忙不迭地追问,“也是我们公司的吗,是咱们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情,所以你想说爱却没办法说出口吗?”

    “她不是我们公司的。”

    贺郁川摇头,语气淡淡,“公司也没有不允许办公室恋情的规定。”

    “那就是你觉得她不喜欢你。”许晓悠一口咬定,一脸‘这下我说对了吧’的表情。

    贺郁川“嗯”了一声。

    说实话,虽然猜对了,但许晓悠其实蛮难以置信的,毕竟面前的男人帅得还蛮明显的,看起来像是那种不会为感情烦恼的家伙。

    不过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这个问题,许晓悠在当‘军师’时遇到的很频繁,她兴致勃勃地继续猜:“所以你现在纠结的是要不要追求她吗,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不是。”贺郁川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说明那复杂的情况,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我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看我的。”

    朋友、讨厌的家伙,或者一个可以联姻的对象。

    “她说我很好,是适合结婚的对象。”

    “都说这种话了,那不就是喜欢你的意思吗?”许晓悠有点不理解了,甚至怀疑对方是来撒狗粮的。

    贺郁川知道不是。

    非要说的话,应该是认为他很有用。那么,“我会让她满意。”成为优秀的丈夫。没必要纠结,只要姜皎高兴就好。

    “啊?”许晓悠挠挠头,不知道这话是何含义,“总之你想通了就好。”

    “嗯。”贺郁川向她道谢。

    许晓悠都不好意思应,因为她这个军师好像没派上什么用场,“我也要谢谢你听我说了那么多。”

    午休时间结束,天台重归沉静,只有咸湿的海风。

    *

    因为贺母说要两人多多相处,表达出了明确的联姻意向,姜皎和贺郁川的相处确实增多了,从此前的一个月都不见得能见一次,变成了十分规律的每周约见。反正姜皎是这么理解的。

    上周去骑马,这周去看画展,下周去海岛晒太阳,期间偶尔还要约着吃个晚饭。充实的过分。

    贺:我去接你。

    饺子:好~

    这是他们二人聊天框中最为常见的内容。

    画展。

    该说姜皎缺乏艺术细胞吗?她确实无法欣赏一些抽象的风格,只喜欢浅显易懂的美好。就像是眼前的这幅画,是海边的初阳,沙子和海浪真实的仿佛伸手便能触碰,能感受到其中磅礴的生命力。

    姜皎去看画家的署名,姓许,她再次想到了那个无助哭泣的女孩。不知道许晓悠遇到的麻烦是不是已经被解决了。

    正想着,她耳边散落的碎发被人帮忙挽起,是站在她身侧的贺郁川。

    “我订了下午茶。”贺郁川似乎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

    姜皎也没大惊小怪,“好。”

    她在琢磨怎么将话题丝滑地引到许晓悠身上,没想出来,干脆直接问了,“对了,之前我去你们公司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叫许晓悠实习生,她看起来压力很大,好像遇上了不少麻烦,你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吗?”

    说真的,冰块脸在隐藏情绪这方面是真有用,至少现在姜皎盯着贺郁川,也没看出任何。

    贺郁川薄唇轻启:“已经解决了。”那个关系户,也就是带头排挤许晓悠的王总侄子已经被开除了。

    “哇。”姜皎用手遮挡住嘴巴,佯装意外,“我随便问一下,没想到你竟然真的知道,一个小实习生哥哥都知道她怎么样了吗?”

    “遇到了。”贺郁川实话实说。

    姜皎莞尔,“那好巧。”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将注意力重新放到画作上,“看起来很适合挂在卧室。”

    于是三天后,姜皎收到了这幅画作为礼物。她非常喜欢,为此甚至专门让人重刷了那面墙的颜色,让它跟那幅漂亮的画更加匹配。

    姜皎在那幅画前拍了张照片发给贺郁川:谢谢哥哥!

    饺子:没想到你把它买给我了,我好感动,你今天下午在公司吗,我去找你好不好?

    贺:在,好。

    秒回值得夸奖,但姜皎还是要表达一下不满:哥哥,我给你发了照片,你不能装没看见的,应该诚实地赞美一下我,这才是合格的礼仪哦。

    左上角的‘正在输入中’显示了好久。

    姜皎对贺郁川的认知很清晰,完全没抱对方会发来一篇彩虹屁小作文的希望,只以为他是正在挑刺。等了一会儿,等的姜皎都怀疑他是不是临时跑去开会了,终于得到回复:很漂亮。

    这么简单又基础的三个字!

    呵。

    夸她的话有这么难说出口?姜皎撇撇嘴巴,很不爽地敲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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