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要轻易在一个人擅长的领域表现出一丝崇拜之情,尤其是对男人。姜目淮只不过看陆霁英轻松上马表演了一圈,夸他一句好帅以后,就被陆霁英拉着强行教了一个多小时。
要说实际学也没学到什么,被他搂着在马场一直转,迎面吹来的风又冷,他的胸膛又硬。
颠着颠着,最后下马的时候她两条腿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她搀着他艰难走回休息室,却无意瞥见他嘴角勾起的一抹坏笑。
蒋承勋还在旁边说要请他们吃饭,姜目淮摇摇头,她现在只想回家直接往床上一躺。
“你去吧,我打车回去就行。”她边说,边报复性地揪了陆霁英腰侧一下。
陆霁英趁机抓住她的手,旁若无人捧到唇边,轻轻碰了碰。
“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回去。”他说,“一顿饭而已,吃不吃都无所谓。”
也不管蒋承勋脸色有多难看,陆霁英起身,丢下一句“走了”,随即便牵着姜目淮离开。
坐到车里,返程还需要一个多小时。□□那股不适感逐渐加重,姜目淮越想越气,没忍住在他开车的时候又揍了他一拳。
“乖,别闹。”他差点没抓稳方向盘。
“陆霁英你绝对是故意的,你的教学水平真的很烂。”
“会吗?我也没教过别人。”
“那你还敢教我?”姜目淮倒吸一口凉气,估摸自己的皮都被蹭掉了一层。
她扭头偏向车窗,楞他再说什么都是一副不理睬的模样。
车速逐渐加快,终于驶进静园。
姜目淮解开安全带,就听见旁侧车门打开的声音,一只脚刚踏出去,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
“我的错。我抱你进去。”
姜目淮听见上方传来一声低笑,经过花园时,还被待在小房子里的蔡姨看见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她喊道,匆匆走下台阶。
陆霁英声音里的笑意更是掩盖不住:“没事,她走不动了,您进去。”
“谁走不动了?”
“不是你说腿疼。”
陆霁英步子沉稳地抱着她上了二楼主卧,刚把她放在床上就急着去脱她的长裤。
“你干嘛呢!”姜目淮双手抵在他胸膛,用力一推,“大白天的注意影响!”
“姜目淮,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他明知故问地笑,“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你最近对我很有非分之想啊。”
“我没有!”姜目淮瞪他,“你别把白的说成黄的啊,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要看自己会看。你下楼帮我把药箱拿上来。”
“是。知道了。”陆霁英起身,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
趁他下楼的间隙,姜目淮换了套睡裙。
大腿间的皮肤泛着红,摩擦出许多密密麻麻的小红点,右侧更是蹭破了皮。难怪那么疼。
她就不该和陆霁英一起骑马。
门外传来缓慢的脚步,听见动静她把裙摆重新放下。
陆霁英一进门对上她的视线,就知道自己绝对闯祸了。
“很严重?”
“你说呢。”姜目淮见他气定神闲,更是郁闷,“怎么你一点事都没有?”
陆霁英径直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药箱放在旁边,右手已经碰到她的睡裙裙摆。
“不用。”她别扭地抓住他的手,说,“我自己擦就行。”
“我看看。”他深邃的眸子不带一丝旎色,看上去倒是坦坦荡荡,“不然都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姜目淮慢吞吞松开了手。
裙摆逐渐掀开,凉凉的风接触皮肤,上端,红色的刮痕与她的白皙形成鲜明对比。
陆霁英眉头一皱。
“怎么这么严重?”
“还不是你。”姜目淮漫不经心抬了抬脚踝,往他胸口上踢了一下,“非抱着我在马场上转那么多圈。”
“怪我。”陆霁英凑过去,让她的脚轻而易举贴在他胸膛上,更方便踢他。
姜目淮被他攥着脚踝,总觉得他跪在地上的姿势有些奇怪,她的气其实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抹点药。”
陆霁英不为所动。
他俯身打开药箱,拿出一条擦伤药膏和棉签:“躺好。”
“真不用。”
“你害羞了?”
“我才没有。”
“那躺好吧。”陆霁英倾向她,贴近她的大腿轻轻吹着凉气,“放心,蔡姨在隔壁和姜北澈聊天。”
房门紧闭,被他描述的像是他们做了什么似的。
姜目淮咬着牙,默默闭上眼睛。
“有点痒。”她说。
“知道了,我抹快一点。”
两条腿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