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两声,被陆霁英斜睨一眼。
“是开生日会还是泳池派对?”
他语气带着一抹讽刺,似乎又在骂他成天没个正形。
蒋承勋不愿意和他说话了,目光转移,移到了旁边默不作声的姜目淮身上:“你要不要下水玩玩?”
“她不去。身体不舒服。”
陆霁英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
周围所有人都看向了陆霁英,听到他刚才说的话,纷纷开始猜测姜目淮的来头。
以前也没见过,漂亮确实漂亮。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眯了眯眼睛,像打量一件商品般将姜目淮看了个遍。
“诶段哥,陆总旁边那女生谁啊?”他似随口一问,“亲戚还是朋友?”
段寻冷淡地回了句“不知道”。
郑关没从段寻这里套出话来,心情有些不爽,但他也清楚他们郑家和段寻、蒋承勋的差距,就更不用说陆霁英了。他不好发作,讪讪笑了笑,端起一个高脚杯去了另一头。
这一圈已经窃窃私语聊起了姜目淮,知情人士透露说陆家和白家联姻,这人啊八成是陆霁英私下玩玩的。
郑关一直盯着他们的动向,就见陆霁英主动牵着姜目淮去了里厅。
漂亮是真漂亮。
他又不禁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蒋承勋和段寻在楼上换了套衣服下来,陆霁英正跟在姜目淮身边看那糕点师现场制作蛋糕。
段寻蹙着眉用肩膀撞了撞蒋承勋,小声问他:“这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蒋承勋装傻。
“别给我说你不知道,你个二货脸上就藏不住事儿。”段寻拉着他不让他过去,“白臻出差了陆五就这样啊?他看着也不像这种人啊。”
蒋承勋突然觉得他邀请姜目淮来参加他生日宴会就是个错误。大错特错。
生日有什么好过的……哎呀……他不也是看她没什么娱乐活动想着让她出来透透气嘛……不过陆幺也是,干嘛非要和她一起出现……
“说话,又在那想着怎么编呢?”
“我编什么编,我吃饱了撑的?你好奇自个儿问陆幺去。”
两人互相白了一眼,视线同时落在陆霁英身上。
刚才还只是在看,现在两人都上手了。陆霁英单手撑在姜目淮面前的桌台上,圈住她,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一起在刮奶油。
蒋承勋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轻叩台面,又低声咳了一下。
“我宴会这么无聊?你们俩闲到开始做蛋糕了?”
陆霁英松开手,面色不善睇了他一眼:“她刚才没抓稳。”
他问的又不是“你们两个怎么姿态这么亲昵的站在一起啊”。
蒋承勋在心里吐槽,又见姜目淮有些窘迫,赶紧转移话题:“走,我陪你……我们陪你去玩会儿。”
姜目淮与他对上视线,才发现他是在和自己说话。
蒋承勋笑了笑,扯过身侧的段寻向她介绍道:“段寻,也是我们朋友。”
她礼貌点头,不过没说自己叫什么。
段寻也显得比较冷漠。
四个人能消遣的东西,蒋承勋第一时间想到了麻将,结果姜目淮说她一点也不会;蒋承勋又说要不要玩飞行棋,姜目淮觉得她一个人和三个大男人坐在一起玩一场漫长的游戏实在太尴尬了,于是也拒绝了。
她没想让他们形影不离地陪着自己,看上去好像她才是今晚那个寿星一样。
“你们玩你们的吧,我想自己四处看看。”
陆霁英察觉到她轻轻勾了勾他的臂弯,似在撒娇。
“去吧,别走太远。”
姜目淮如释重负,转身见糕点师那里的人最少,于是又走了回去。
大抵是没人像她这么无聊,看裱花都能看到心无旁骛。
等回过神,才发现身旁不知何时站着几个陌生女人。
她们似乎问了什么,但她没听清,出于礼貌还是客气地回了句:“是在和我说话吗?”
穿着粉色高定短裙的女生瞬间挂脸,但还是强压怒火又问了一遍:“你哪来的?和霁英哥什么关系?”
等不及她回答,又说:“他才回国多久你就搭上了?”
哦。
也许是陆霁英某个爱慕者,也许是某个替白臻鸣不平的正义使者。
她答非所问:“我和蒋承勋是朋友。”
“那你怎么和霁英哥一起出现?”
“路上遇到的。”
“我才不信,你们刚刚还……”
姜目淮扬了扬嘴角,语气温柔却态度强硬:“我没有向你一一解释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