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非得羞辱我才开心?”
“是。”陆霁英看着她,不近人情地说,“是。”
因为他心里不好过,她也不能好过。
他讨厌自己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待在一起时泛起的酸意,他讨厌自己不受控制地关注她,他讨厌失控,更讨厌她的不在意。
“过来。”他朝她招招手,“我要你现在过来亲我。”
他八成是疯了,才会变得这么阴晴不定、无理取闹。
姜目淮没有片刻犹豫,转身,往外面走。
身后传来水滴流淌的落地声,一阵急促脚步,她被人强行掰过一把推到了墙上。
后脑勺是他骨节分明的手掌,牢牢掌控着,让她无法动弹。
不等她反应,他冰凉的唇瓣狠狠压了上来。
陆霁英不是在吻她,他咬着她的下唇,慢慢研磨。
像是想剥夺她唇上的血色,每吮吸一口都用了十足的力道。
她叫他,可字音刚从嘴里冒出就又被他吞了回去。
陆霁英浑身湿透了,白色衬衫上的水渍随着触碰将她的针织毛衣全尽打湿。他压着她,那黏腻的触感在身上避无可避。
直到他亲够了,慢慢睁开眼,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右手轻轻摩挲。
姜目淮颤颤地说:“我冷。”
“我抱着你。”
“就是因为你抱着我我才冷。”
陆霁英突然笑了一声:“那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光线打在她脸上,透出一股薄薄的暖色,她的眼眶里衔着泪水,应该是他刚才亲吻后的应激眼泪。
很无辜,露着股倔强的怯。
让人想要肆无忌惮地破坏。
他靠了过去,额头轻轻抵在她左肩上,整个人软塌塌地攀着她。
姜目淮刚一放松警惕,就发现衣服下摆探进一双冰冷的手,掐着她的腰,缓缓地,又移动到毛衣上。
“别这样。”她以为他只是故意激她,不想男人却是身体力行。
有凉风灌入,她察觉到浴室的窗户没有关紧。
“你别这样!”
陆霁英动作一顿。
“是你说冷的。”他声音闷闷的,气息透过毛衣的隙缝穿进,有些发烫,“我只是在帮你。”
“你……你是不是发烧了?”
“烧又怎么了?你要叫你的沈医生来帮我看病吗?”
看来是烧的不轻。
姜目淮郁结在胸口的气忽地沉了下去,有一种无力感。
“为什么不说话?”他突然抬起头,“我命令你现在说话。”
“说什么?”
“说……”
说你想我,说你爱我,说你当时的言不由衷,说你离开我只是身不由己。
说你不是内疚,因为我根本不需要你的道歉。
他盯着她,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抹难以捕捉的温柔。
“说你想亲我。”他抬起她的下巴,似乎在等待她的主动,“我要你现在亲我。”
“还没玩够吗?”
她也快疯了,“陆霁英你是三十多,不是三岁。有意思吗?”
“很有意思。”
她实在是看不透他了。
每当她以为他恨她时,他就会表现出一股莫名的脆弱感、占有欲,像是极力想从她身上证明什么。
证明什么呢?
她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都得完蛋,她想起白臻,想起现在他的未婚妻是白臻而不是她这个过去式。
她不能心软。
她不能多想。
“你病了。”她撇开脸不再看他,“也许会传染给我。”
“姜北澈也病了。你和他待了一天。”
“我和他又不会——”那几个字她实在是难以启齿,安静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他是我弟弟,亲弟弟。”
窗外夕阳渐沉,橘黄的光线借着玻璃窗钻了进来,满屋的暖黄更甚,气氛也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陆霁英维持着搂她腰部的姿势,目光落在她侧脸上,久久没有动静。
其实她最后那句话让人听起来也很不舒服,像是在强调在暗示他于她而言只是个外人。
外、人。
他凑近,闻到她发丝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不想再计较这些了:“这次不行就下次。”
他们都懂这个下次指的是什么。
“但是沈述辞,你必须离他远点。”
姜目淮无奈地点点头。
“记住了,我这是为了你好。”-
十月下旬,卢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