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心虚了?”他胸腔里溢出一声冷笑,“我当时没过去戳穿你,没当着姜北澈和沈述辞的面说你和我做了上不得台面的勾当,已经很仁慈了。”

    “你就非得羞辱我才开心?”

    “是。”陆霁英看着她,不近人情地说,“是。”

    因为他心里不好过,她也不能好过。

    他讨厌自己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待在一起时泛起的酸意,他讨厌自己不受控制地关注她,他讨厌失控,更讨厌她的不在意。

    “过来。”他朝她招招手,“我要你现在过来亲我。”

    他八成是疯了,才会变得这么阴晴不定、无理取闹。

    姜目淮没有片刻犹豫,转身,往外面走。

    身后传来水滴流淌的落地声,一阵急促脚步,她被人强行掰过一把推到了墙上。

    后脑勺是他骨节分明的手掌,牢牢掌控着,让她无法动弹。

    不等她反应,他冰凉的唇瓣狠狠压了上来。

    陆霁英不是在吻她,他咬着她的下唇,慢慢研磨。

    像是想剥夺她唇上的血色,每吮吸一口都用了十足的力道。

    她叫他,可字音刚从嘴里冒出就又被他吞了回去。

    陆霁英浑身湿透了,白色衬衫上的水渍随着触碰将她的针织毛衣全尽打湿。他压着她,那黏腻的触感在身上避无可避。

    直到他亲够了,慢慢睁开眼,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右手轻轻摩挲。

    姜目淮颤颤地说:“我冷。”

    “我抱着你。”

    “就是因为你抱着我我才冷。”

    陆霁英突然笑了一声:“那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光线打在她脸上,透出一股薄薄的暖色,她的眼眶里衔着泪水,应该是他刚才亲吻后的应激眼泪。

    很无辜,露着股倔强的怯。

    让人想要肆无忌惮地破坏。

    他靠了过去,额头轻轻抵在她左肩上,整个人软塌塌地攀着她。

    姜目淮刚一放松警惕,就发现衣服下摆探进一双冰冷的手,掐着她的腰,缓缓地,又移动到毛衣上。

    “别这样。”她以为他只是故意激她,不想男人却是身体力行。

    有凉风灌入,她察觉到浴室的窗户没有关紧。

    “你别这样!”

    陆霁英动作一顿。

    “是你说冷的。”他声音闷闷的,气息透过毛衣的隙缝穿进,有些发烫,“我只是在帮你。”

    “你……你是不是发烧了?”

    “烧又怎么了?你要叫你的沈医生来帮我看病吗?”

    看来是烧的不轻。

    姜目淮郁结在胸口的气忽地沉了下去,有一种无力感。

    “为什么不说话?”他突然抬起头,“我命令你现在说话。”

    “说什么?”

    “说……”

    说你想我,说你爱我,说你当时的言不由衷,说你离开我只是身不由己。

    说你不是内疚,因为我根本不需要你的道歉。

    他盯着她,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抹难以捕捉的温柔。

    “说你想亲我。”他抬起她的下巴,似乎在等待她的主动,“我要你现在亲我。”

    “还没玩够吗?”

    她也快疯了,“陆霁英你是三十多,不是三岁。有意思吗?”

    “很有意思。”

    她实在是看不透他了。

    每当她以为他恨她时,他就会表现出一股莫名的脆弱感、占有欲,像是极力想从她身上证明什么。

    证明什么呢?

    她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都得完蛋,她想起白臻,想起现在他的未婚妻是白臻而不是她这个过去式。

    她不能心软。

    她不能多想。

    “你病了。”她撇开脸不再看他,“也许会传染给我。”

    “姜北澈也病了。你和他待了一天。”

    “我和他又不会——”那几个字她实在是难以启齿,安静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他是我弟弟,亲弟弟。”

    窗外夕阳渐沉,橘黄的光线借着玻璃窗钻了进来,满屋的暖黄更甚,气氛也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陆霁英维持着搂她腰部的姿势,目光落在她侧脸上,久久没有动静。

    其实她最后那句话让人听起来也很不舒服,像是在强调在暗示他于她而言只是个外人。

    外、人。

    他凑近,闻到她发丝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不想再计较这些了:“这次不行就下次。”

    他们都懂这个下次指的是什么。

    “但是沈述辞,你必须离他远点。”

    姜目淮无奈地点点头。

    “记住了,我这是为了你好。”-

    十月下旬,卢门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