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片子,老子把她养到这么大,已经很不错了,该是她回报老子的时候了。”
荒唐的一早上终于结束了,周大柱叫他媳妇去张大山家买的豆花做早饭,说他想吃了。
周大柱挖起豆花的第一口却不是给自己吃,而是送进了周妞妞的嘴里。
看他这个举动,全家都愣住了。
“爹?”儿媳妇不理解为什么周大柱要这样,明明周妞妞吃不得豆腐。
“看什么看,她报答老子的时候到了。”
眼睁睁看着周妞妞全身发红起疹子,周大柱满意大笑:“一会儿就带你去吃好的。”
说罢叫媳妇拿了点钱给儿媳妇:“你一会儿去长河村买一斤豆腐干回来,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是卖给了咱们家,还要在路上逢人就说两句要去长河村买豆干,知道了吗?”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儿媳妇手抖着接过婆母递过来的钱,又看着周大柱:“爹,妞妞她,她……”
“废什么话,快点去,别忘了老子早上跟你说的话。”周大柱话音一转,“还是说你也想跟她一样?”
儿媳妇顿时噤声,捏紧手里的钱出门去了,快到中午才拿回来一斤豆干。
周大柱:“事办的如何?多少人知道咱们买了豆干?”
“我出去的时候在咱们村里遇到的人都知道了,在长河村排队买豆干的时候也一直再说,知道的人不少了。”
“办的不错。”周大柱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你啊,就等着跟老子享福吧。”
说完拿过儿媳妇手上的豆干扔给媳妇:“你去做饭。”
中午没吃别的,就两盘炒豆干和稀粥,周大柱把豆干拌进稀粥里喂周妞妞吃下去整整一碗。
目睹一切的儿媳妇也没能逃过,被周大柱强迫着吃下去半碗,还美其名曰:“更有说服力。”
周妞妞吃完没多久就停止了呼吸,整个身体发红肿胀的让人不敢碰。
旁边同样症状但是没有周妞妞严重的儿媳妇也倒在地上,张着大口呼吸,她拼命想要呼吸更多的空气,但是喉咙被堵住,根本吸不进去,她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眼前越来越黑,下一瞬就失去意识了。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公堂之上了,一边是周妞妞的尸体,另一边是跪地痛哭的周大柱三人。
“大人明察啊!大人!草民一家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要遭这种罪!您看看草民的儿媳妇和草民的孙女,就是吃了那个黑心肝的丁玥家的豆腐干才糟了这样的无妄之灾!”
周大柱膝行至周妞妞尸体前,手抖着摸上周妞妞的身体,似乎是不敢相信已经僵硬了,又猛地收回手,以头戗地朝着舒吏崩溃大喊:“大人!您可怜可怜我们吧!我的小孙女还不满三岁啊!这是我儿子留下的唯一的血脉了,我儿子还在战场拼杀,您不能这样放任杀人凶手逍遥法外啊!”
舒吏莫名其妙地被他扣上一顶大帽子,如何能忍,当即一拍惊堂木,二指并拢指着他道:“本官尚未开审你就在这里胡乱攀扯,意图扰乱公堂秩序,你若再不跪好,休怪本官先治你一个污蔑朝廷命官之罪,打你五十大板,待你恢复清醒再行断案。”
周大柱顿时闭嘴,连道不敢。
耳边终于清静下来,舒吏大概也听明白了周大柱的控诉,叫人把仵作和县里的大夫都请过来查看一番。
周大柱也不怕,周妞妞周身的红肿已经褪去,看起来与一般的尸体没什么区别,想来也是查不出什么的,他儿媳妇则是可以说吃的没有周妞妞多,身子也比小孩儿强健,所以才勉强逃过一劫。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