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过没问题后杨明忠先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准备叫人把印泥拿来给丁玥按手印。
就见丁玥拿过一旁搁在笔山上的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清秀不失傲骨,与她农家妇的形象有些割裂。
丁玥见杨明忠诧异的眼神,笑道:“家父曾读过些书,我也跟着读了几年,会写几个字。”
这字迹明显不是会写可以概括的,但杨明忠也没有多问,只转过头叫帐房先生支了三百文钱来付给丁玥。
把两份契约拿起,一人一份收好了,便送丁玥出了门。
那小二从后院赶出了一辆驴车,带着几个木桶,跟着一道出去了。
丁玥想着如果是要放在饭馆里卖的话,那还是往精致的方向再做一下,用石灰水更清透,于是准备去买熟石灰。
刚想张口问小二镇上何处可以买熟石灰,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他的名字。
小二见丁玥张嘴卡壳的样子,非常有眼力见地说:“丁老板,小的叫赵二虎,您叫我二虎就行。”
真不愧是做小二的人,丁玥心里暗暗点赞:“二虎,你知道镇上哪里有熟石灰卖吗?”
赵二虎还真知道:“瓷器铺子应该有,这边,我带您去。”
熟石灰并不贵,两文钱一斤,丁玥直接买了十斤,做一碗冰粉只需要零点几克熟石灰,这十斤可以用很长时间了。
上了驴车,游山梅和丁玥坐在后面,文永才跟赵二虎坐在车架前,方便指路。
不到半个时辰,长河村就到了,驾着车没法从后山绕过去,只能从村门口走,好多人见着居然不是清溪村的张老头送文家三口回来还有些差异。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那是镇上福源饭馆的小二,跟人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文家三口并不关心,只跟赵二虎说如何走,到了家门口,丁玥跟赵二虎约定好明日来取货的时间,就进门了,文永才目送着赵二虎驾车走远了,似乎还被村口的好些人围着问是什么情况,但赵二虎也没回,径直驾车走了。
村里稍微有点风声就什么也瞒不住,不过片刻功夫,文家三口被人驾着驴车送回长河村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王秀娟的耳朵里。
此时她气势汹汹的冲到文家门口,使劲敲着门大喊道:“游山梅,你给我出来!今天必须说清楚!”
游山梅也不惯着她,一把扯开门板:“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惯性力使得王秀娟往前一扑,差点摔在地上。
好不容易稳住身子,跟个被点着了的炮仗一般直直骂道:“好你个游山梅,真是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老娘以前跟你关系那么好,今日也这么不给我面子,就让你那儿媳老友不尊的开口羞辱我!”
游山梅简直是无语:“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以前跟你关系好真是我最后悔的事!上来空手就张嘴乞讨,我是欠了你的吗?我凭啥要惯着你!”
王秀娟也不纯因为这事儿闹,又扯起以前的旧账:“好,这事儿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提了,就说你家跟我家相看姑娘的时候,你也不说提醒我一句那姑娘品德有恙,就那么眼睁睁看她嫁进我家,闹得我们不得安生!”说到后面,王秀娟的气势明显不足。
早在她开口骂游山梅的时候,文永才已经站到游山梅旁边盯着她了,她又是一个人来的,没人给她撑腰。
游山梅冷笑一声:“王秀娟,你这话说出来真是好笑,你还敢说我不提醒你?那姑娘家我都根本没接触过!是她们自己找了媒人来说是看上了我家昭儿,想结亲,我家昭儿跟我说不愿那么早成亲,我推了,根本就没相看过!”
“是你家铁柱自己看上了那姑娘,求着你去说亲去娶回来,你还有脸怪在我头上?要我说都是你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谁家娶亲前不打听好双方的人品?哦,你一听铁柱说我家昭儿还跟她相看过,但是人没看上昭儿,你就巴不得马上娶进门炫耀没看上我昭儿的姑娘看上你的铁柱了。”
“你自己心里咋想的我都不想戳破,还在这里跟我吆五喝六说我不记情谊,忘了跟你关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