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板为了不受累倒是一点儿也不肯多做,倒是苦了我们这些天天等着吃冰粉的人。”
“丁老板,你这冰粉就不能多做些吗?好几次排到我就没了!”
丁玥只说:“抱歉抱歉,两位客人,我们家实在是人手不够,这样吧,明日若是见到二位,一定给你们多打些,算是感谢客人们的捧场了。”
“那我俩可就记住丁老板你这话了。”
“没问题。”
按部就班过了差不多一个月,瞧着如今的收入已经稳定下来了,正是八月末,丁玥昨日已经告知客人们休息一天,连轴转的时候还真没觉得累,如今一躺下就不想起来。
不过这跟以前科研牛马的日子还不一样,以前干多少都是你应该干的,钱是分文没有的,觉是不够睡的,假是不敢请的,手机是不敢关机的,老师找是马上要回在的,研究生是没有自我的。
但现在不同了,虽然穷了点吧,但赚的钱都是自己的,累了就能休息,老师是想找就找,也没有科研指标,需要什么就学什么,想学什么就学什么,丁玥从来没觉得学习有这么轻松过。
但是起床还是要起的,冰粉籽已经没有了,今日得多摘些回来,存够后面几天的用量。
背着大背篓上了山,丁玥这一个月来伙食标准上来了,每日锻炼,身体素质已经有了显著提升,游山梅也不担心她独自上山晕倒了。
还不到正午,太阳穿过树叶的缝隙透下点点光斑。
灯笼果很多,因为不知道这东西能吃,所以根本没人摘。
丁玥快速摘完一大背篓,看着差不多的样子就下山了,正赶上游山梅做好午饭。
昨日割了点五花肉回来,还多买了好些调料,酱油、醋、盐、糖都买了些,今日游山梅正好做了红烧肉。
浓郁的香气已经飘出了院子,丁玥还没走到门口就已经闻到了。
“娘,可以吃饭了吗?”
“玥娘回来的正好,快洗洗手拿碗筷。”
应了一声,丁玥快速洗完手拿碗上桌。
现在的文家隔三岔五就能吃上肉,再不像以往那种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上一小块儿肉的穷苦日子了。
就算没有肉,菜也是用猪油炒的,猪油放的还不少,有时候也能有鸡蛋,总之怎么都带点儿荤腥。
文家三人已经不会只顾埋头苦吃了,也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饭桌上还算热闹。
丁玥说起这一个月来的收益:“爹,娘,我算过了,除开每日进城摆摊的费用,还有红糖调料这些必要的支出,咱们这个月的盈利是一千三百六十四文。”
“这么多!”文永才都惊住了,先游山梅一步开口道。
游山梅反而淡定多了,瞥他一眼:“一副没见过市面的样子。”
她倒是每日看着丁玥收钱,心里早就有了个大概猜测,不过也确实是超出了预料。
又听丁玥接着道:“前期主要是有分给几个小郎君的冰粉,和做人情用的冰粉,打下基础之后就稳定了,后面的销量都保持在二十六碗左右,吃冰的更多些,每日能卖上九十文钱,扣除必要的成本这些零零总总的花销,净利润就是这么多。”
按照乡下人家每年靠卖粮食和卖自家的农产品只能攒下二两左右的钱来算,丁玥这个收益的确很高了,但她还有些不满足。
头一个就是身上的衣服,一个月过去了,丁玥就换过两次衣服,都是大差不差的补丁款,连颜色都没什么分别,虽然洗得很干净,但不知道是不是年龄上来了,总想穿点花花绿绿的衣服。
原主十八岁,但丁玥却是二十六岁的研究生,每天穿着工服在实验室晃悠,好不容易休息出去玩的时候总会给自己换上亮眼的妆造,不然感觉快被吸干了。
好看的衣服总能让人有种蓬勃向上的生命力。
于是丁玥说:“爹,娘,咱们的盈利按劳分配,”先拿出了三百六十四的零头,“这些作为公中资产,以后必要支出都从这里出,”又拿给文永才两百文,拿给游山梅三百文,“这是爹娘的工资,爹,这个月来我和娘都忙着卖冰粉,是您顾着家里,这是您应得的。”
这月来她和游山梅都不在屋里,地里和屋里的事儿都是文永才在操持,早起先喂鸡,接着下地,完事儿又要上山砍柴又要去挑水,杂七杂八的事儿也不少。
“娘,我就不多说了,您从镇上回来还要做饭洗衣,我们都清楚,这更是您应得的。”
既然玥娘都这样说了,那就有她的道理,听她的就对了。如此想着,二老也不推辞,直接收下了。
分配完毕,丁玥没忘记要给自己买布做新衣裳的事,顺嘴提了一句。
游山梅听丁玥这么一说,就提起村里也有织布的人家,就是不会自己染色,颜色有些不好看。
这对丁玥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她不会有的是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