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溪也看向她娘,陈福生是不用说的,惊得唇抖了半天,愣是一句话都没出来。
刘桂琼僵硬地扯出抹笑:“对。”
她也是头一次知道这么大的宅子竟然是他们的,明明上次刘芹和她聊天的时候还说过他们以前也是种地的,也就是大儿子出息……对哦,差点就忘了,是他们大儿子够出息,还是他们长谷镇的新镇长呢,听说也还有其他的产业,是个有本事的。
李桂琼很快就想明白了,脸上多了抹恍然。
陈妮也是一阵诧异,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看向发呆的家里人,忍笑道:“咱们先进去吧,这样的大好日子,可不能让人家等我们。”
许融牵着孩子,闻言笑着看了她一眼。他本身也是吃了一惊的,但见妻子这么淡定,忽然又平静下来。
李桂琼觉得还是大女儿懂事,当即就笑了下,赶紧拉惊着还没回过神的的陈溪陈琳琳跟着下人进院里。
路程昨日就留在了城里,在父母这里住了一眼,路河买的这宅子不小,布置得也宜人,昨晚他美美的享受了一次服侍,现在也是住过大宅院的人了。
说是认干亲其实也就是两家一起吃顿饭,再互相正式认认人,以后也好当个亲戚走动。再加上当时成亲陈还昏迷着,事都是陈家和路程办的,路家人当时没在这边,很遗憾儿子的人生大事自己没有参与,这次两家人一起吃顿饭,除了认干亲也算是全了这事,正正经经在两家人面前过了门路。
这样一来路家几个心里的疙瘩也能少点。
席不大,也就摆了两桌,除了陈妮那边其他都已经见过,经过进来前的拘谨后,他们很快在刘芹和路大忠的刻意聊天引导下放松下来,这会儿一群人已经有说有笑了。
尤其是陈琳琳,已经带着许文雯许文清在一旁玩耍了,府里的小丫头也是个机灵的,把几个小孩哄得好,半点不见进来时的紧张样。
见到他们放松,路程和家里人对视一眼,走到陈朝身边,见他一直绷紧着张脸,都怕他年纪轻轻把一口牙给咬崩了。
他忍不住扯了下他的袖子:“你怎么从进来后就冷着张脸,难道是不想随着我喊干爹干娘?”
说到这的时候,他目光一冷,咬着牙低声威胁他:“你敢不认试试,我掐死你。”
陈朝目光落在被拉扯的袖子上,噎了一下,赶忙把自己的袖子抢救出来:“……没有这事,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我怎么可能不认。”
路程不信,一脸狐疑地盯着他看,手指戳腰玩:“那你怎么不笑?”
陈朝深吸一口气,无言地看着他。
这个时候谁笑得出来?
路程哈哈笑:“别那么紧张嘛,多大点事,你绷着张脸我都要以为你不乐意了。”
把人逗得不想理他了,路程又挨蹭回路河身边,笑嘻嘻地盯着路河看,路河被他盯得起了一身汗毛,忍不住低声骂道:“你今日是吃错东西了这么疯,招惹完你家那位又来招惹我,欠骂是吧?”
“哥,你别这样啊。”路程今日心里高兴,也不计较被他凶了的事,他兴奋地搓搓手,凑近路河,“哥,这认干亲要准备礼物的,你有给我准备礼物吗?”
路河眼神一凝,差点被他的厚脸皮给气笑了,瞪了他一眼,一脸无语道:“路程,这事也就糊弄其他人,什么干亲,那是你亲爹妈,你认你亲爹妈你也好意思问我要礼物?脸呢。”
路程理直气壮跟他讲道理:“这有什么关系,当初我生日你们不在,权当是给我补的生日礼物好了。”
糟心弟弟还是一如既往招人烦,路河无话可说。
礼物自然是有的,但路程开口问了,就算有也得先说没有,没心没肺的臭小子。
陈朝一直注意着路家两兄弟的相处,发现他们两兄弟相处时有时剑拔弩张,有时又很和煕,那相处模式看得有点眼熟,只是他一时都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
到底是新时代过来的人,即便是认干亲,刘芹和路大忠都没有让路程像这里的人那样跪下敬茶,只让他鞠了个像模像样的躬,就送上茶水,自己的孩子他们才舍不得让他跪。
路程欢欢喜喜地送上茶水,喊了声干爹干娘,刘芹和路大忠红着眼喝了茶,忍着激动复杂,各自给了他一个大荷包,沉甸甸,不用看就知道不少。
“谢谢爹娘!”路程笑嘻嘻地接下了,感觉有爹娘在就是好,以后零花钱都不用愁了,可以顿顿干饭,吃香喝辣。
当然,他也会努力的,等挣了钱也带爸妈和大哥吃香喝辣。
路程认完人,就轮到了陈朝,他是儿婿,也得正儿八经认人,日后就算是成了他们路家的人了。
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陈朝绷着张脸,也跟着喊了干爹干娘,恭谨地给他们敬了茶。
刘芹和路大忠红着眼叫了声好孩子,喝了茶,也各自给他一个荷包,和路程的那两个一样都是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