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生沉默了一路,或许是过于激动,这时竟然主动开口:“那也不用给一半,三成就行了,爹娘到时给你们照看好地。”
李桂琼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对,三成就行了,都是一家人,帮忙种本来就是应该的,但陈溪和琳琳还小,爹娘不能不管他们。”
陈妮和许融没出声,这主要还是路家这边和陈家的事,得他们慢慢商量,他们一个出嫁女一个女婿,但凡懂事点的是不会参与这种事的。
这时刘芹突然笑了下,看向他们,朗声道:“亲家,小程既然说五成那就五成,你们也别急着推距,以后小程和陈朝肯定得在县里顾自己的店,除了耕种和收割,地里的事都得你们来,甚至也没什么时间陪伴在你们身边,给你们五成是应该的,也当是养老,等你们二老种不动了,咱到时再请人。”
路大忠也道:“请长工一年的工钱都不少了,让自家人种当然不能亏待自家人。”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事就这么定下来,等回去后,他们就会先把一些常用的东西和鸡都带过来这边,至于永河村,就偶尔回去看看那两亩地。
对了,这个小庄园所在的村子叫长泽村。
大家从庄园出来,又去路程开的店铺看了一遍,还去买了不少东西,尤其是许融,还跑去买了两个大西瓜,被陈妮笑骂了几句。
许融道:“咱们难得出来县里一趟,买点西瓜给爹娘和大哥大嫂尝尝是应该的,再说了咱们几个哪个不爱吃。”
陈妮道:“我又没说不让你买。”
夫妻俩说完,都笑了。
路程看着打趣的大姐姐夫,忍不住道:“他们感情真好。”
陈朝也看过去,对上大姐笑意盈盈的双眼,他下意识撇开视线,拉起路程的手,道:“走了,回去。”
他们之后就在县里住了。
店铺也起了名字,叫‘长路汤粉’,一度被路河嘲笑太俗了。
很快就到了开店的日子,天气晴朗,和风日丽,码头人生鼎沸,都是来来往往的商船客船以及各种等活接货的壮汉,好不热闹。
路家、陈家两家昨晚就到了店里,两家人一大早就起来做准备,在天亮的时候所有需要的都已经准备完毕,就差开门待客。
这一日,路上行人刚多起来,‘长路汤粉’就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吸引了过往的路人。
“这家长路汤粉,难道是卖汤粉的吗,可是汤粉又是什么?”
“肯定是吃的啊,我都能闻到香味了,是骨头汤的味。”
“放屁,到处都是鞭炮味,还骨头汤味,你以为你是狗鼻子啊。”
等鞭炮放完,刘芹和李桂琼在门口招揽生意:“各位乡亲们好,我们长路汤粉今日开业,所有进来吃饭的客人都可以得到一碗骨头汤,为期三天,想要尝尝汤粉的乡亲们可千万不要错过。”
一碗骨头汤?!
不少看热闹的人有些吃惊,骨头是不贵,但是一人一碗也不少了,这家店就这么明晃晃说进来的都有一碗,到时进来的人多了,岂不是亏本买卖?
刘芹笑道:“这是开业大酬宾才有的,等三天过去,要另外续骨头汤得加两文,不过白开水是免费提供的。”
有人质疑道:“一碗汤而已,谁知道你们那什么汤粉会有多贵,为了一碗汤花那么多,到时不就吃亏了?”
“就是啊,像你们这种黑心的商人我见多了,就没几个有良心的,就知道黑我们老百姓的银子。”
本来有些心动的人一听这话瞬间就歇了心思。
价格两家人早就反复商量过,既然在码头附近卖的考虑更多的就是码头干活的人和附近街坊,自然得是平价,这会儿既然有人担心太贵,刘芹和李桂琼也当场告知,免得以讹传讹把人给吓跑了。
“乡亲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我们做的就是老百姓的吃食,不会很贵的,像凉拌粉皮才五文一碗,素菜汤粉七文一碗,瘦肉汤粉和猪杂汤粉都是十文一碗,但凡来店里吃的除了这三日能有一碗骨头汤外,都能得到一碗免费的白开水,出门在外谁都难免肚子饿和口渴,到我们店就能吃饭喝水,在咱们长泽县已经很公道了,都是小本生意。”
这个价格和很多小店差不多,毕竟要是太低了会扰乱市场,到时被其他人针对就得不偿失了。
围观的人一听都有些惊讶,竟然几文钱的都有,那自然是不贵的,在菜市场上买一斤青菜都得三文了,不说其他的汤粉,就算只是进去吃一份五文钱的凉拌粉皮也能有一碗汤,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这么想着,不少愿意花个几文钱尝尝味的就涌进了店里,几乎一下子就坐满了大半,不过几乎都是点粉皮的,就只有三四个点了带肉的汤粉。
开门做生意的来者是客,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