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只想着这事正适合女婿,觉得与其便宜其他人不如让自己人来做,倒没有去深想许融有没有其他急着赶工的活。
“不影响,我现在手上的活不多,也都是些不怎么急的,可以先把二弟那边的给做了。”许融摇摇头,村里比不得外头,接到手的活到底有限,像李桂琼这些找上门来又不复杂的活儿,他是一点都不嫌多。
“那就好。”听到不会影响女婿其他的活,李桂琼也松了口气,她就怕自己好心办坏事。
喝了茶水,也说了要说的事,李桂琼就准备回家了,如今家里有牛了活儿比从前多了些,这个时辰赶回去是来不及去山上再砍一担柴了,但去割一筐草却是绰绰有余的,他们永河村有牛的人家不多,到处草都割不完,平时割起来也方便。
“岳母要不吃过饭再走?我现在就去做饭,要不了半个时辰,他们也应该回来了。”许融看了眼天色,抬脚要往厨房走。
“不了,家里还有其他活要做,等哪天有空了我再来看你们,许融你若是哪天有空了,记得和陈妮带文雯和文清对回家走动,我怕见得少了两个孩子都认不出外祖父和舅舅他们呢。”李桂琼笑呵呵拦住他,提着篮子出门。
等送走了李桂琼,许融回到院子就看到许文成许文高带着两个小的在井口面前蹲着,四个萝卜蹲排排蹲不说,还探头探脑的一个劲往井里瞧,看得许融心惊肉跳,快步上前来把两个小的一边一个捞出一边,盯着他们气得皱起眉头:“谁让你们带着弟弟妹妹往井边凑的,不知道这很危险吗?”
许融都快吓死了,井里那么深,要是有个啥事他也不用活了。之前赶着回去招待岳母一时忘了把井口挡住,哪里知道几个孩子这么虎的,不过是一个没看着,就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来,他怎么能不气?
当家里的老大没管好弟妹们,别说许融了家里的祖父祖母都要骂他,许文成自觉理亏,被小叔凶了也不敢生气,小声解释:“是文雯和文清要看,我陪着他们看也是守着他们。”
知晓堂弟妹的外祖母带过来的是什么东西后,几个小的馋得紧,哪里控制得住自己的好奇心,都凑过来看了。
“文雯文清回屋里去,井边危险,你们俩也是,别让你们爹娘出门在外还要担心你们。”许文雯盯着他看了阵,到底不是自己的孩子也不好太过责怪他,他叹了口气,拖过两块厚重的木板把井口挡住,这样一来就不怕孩子不小心掉进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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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这几日一些太重的活儿家里也不让路程做,每日他就是做做饭,连喂鸡的事儿都被勤快的陈琳琳给包揽了。路程只觉得这样待着又没有其他消遣人都要发霉了,迫切想要出门去,尤其是他那大宅子似的铺子,也得好好打扫收拾一番,还有那镇长,也得去打探打探……心里挂念的事多,就没办法安心地在家待着了。
乡下人过日子都不容易,哪能天天汤汤水水的,没啥大事时陈家吃得还是比较简单的,晌午饭几乎都是稀粥,天气热胃口不好,喝粥也好,还能多补充水分,天气那么热,还要在外头干活,不多喝点水人都要脱水成人干了,至于会不会饿这事,天天都还煮了一大盆青菜,光是吃菜就管他们吃得饱饱的,就是吃多了人都有点脸发绿。
好在偶尔吃吃鱼,红烧、清蒸、鱼饼啥的做法,也能让一家人都吃得很开心。
家里鸡生的那些蛋都便宜了路程,知道大夫说路程要补身子,就连陈琳琳也不吃鸡蛋,都推给路程吃,家里鸡生的不多,不过路程也几乎能每日吃上一个。
路程念着他们的好,计划着这几日有空了去买几只鸡苗回来,这段时间的秋雏应该不错,反正有陈琳琳天天挖蚯蚓,再多些都养得起来。
计划的事有点多,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去县里,路程和李桂琼他们看过天,估摸着明日也是个晴天,便打算明日就去县里一趟,一家人都去县里瞧瞧,省得天天记挂着铺子是什么样的。
把一车干柴都搬上车上后,又在柴上面绑了两捆芒萁,陈福生这才上前用绳子把柴绑得紧紧的,这样第二日套上牛车就能直接到县里去了。
李桂琼左看看右看看,琢磨着还能往车上塞什么。突然,她一拍脑门,又风风火火的去柴房拿了几把松枝扫往柴缝隙塞,嘴里念叨个不停:“差点就忘了这事,咱们这么多人都要走这一趟了,自然要趁着这会儿人多好好把住的房间和铺面都扫一遍,到时程哥儿和陈朝也能省点活,两个人这么忙着活儿哪有多少空闲时间去管其他的。”
陈福生直点头,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还仔细检查了一下有没有塞稳。
李桂琼瞥了他一眼,叉着腰伸长脖子往屋里瞧,有厚实的泥土墙挡着自然是什么都没瞧见的。她也不气馁,心里忍不住想着,这两人什么时候才有功夫琢磨着给他们生个大胖孙子呢,他们一个十六一个十七,都不小了,天天的待在一块也不见多亲密,也不知到时两个人都在城里没有他们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