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的哥哥是个明星,从前他总被哥哥拉着对戏,别的不说,演技还是有点的。
他注视着小姑娘惊慌的双眸,有一瞬间觉得自己都沧桑了,他心底默默叹了口气,拍拍她,声音轻而坚定安抚道:“哪里来的他,琳琳不要想太多啦,你就是头发太干燥了,现在风雨这么大你这就是被风出的,等洗过后就好了。”
他们地处南方,常年湿热,皮肤极容易不舒服洗得也勤快些,只是农家人没那么讲究也没那条件,洗漱也就用水冲冲罢了,皂荚是能洗头,可想要柔顺还是差了些。
虽是事实,可和陈琳琳这事关系还真不大。
都是陈朝手贱的错。
“可是我早上有好好的弄好的,而且我感受到了那个力道,那不是风有的……”小姑娘抖着身子小声嘀咕着,不愿意承认自己头发不好,也不再觉得那是自己的错觉。
她手还按在头顶上,眼睛却定定地看向路程,神色惊疑不定。
“我觉得路哥哥你在骗我。”
路程:“……”
事实是这样没错,但路程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他没好气地瞪了陈朝一眼,气得要死:看你做的好事!
陈朝无辜地耸耸肩,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哼,他就看路程要怎么解释。
看看,看看,这什么德行!!
路程咬着后槽牙,有些头痛,这次该怎么忽悠小姑娘呢。最好就是寻个一劳永逸的方法,这样以后陈朝再乱来他也不用再费心想办法了。
见他不出声,也不知陈琳琳自个儿都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一脸菜色:“路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在想怎么糊弄我?”
哈!哈!这话可不兴这么直白说出来啊!
“当然不是!”路程飞快地打断她得胡言乱语,正想着该怎么说余光瞧见陈朝在笑。
路程眸光倏地犀利,牙都要咬断了。
脑子快速转动着,不过他很快就想起自己挂在屋檐下皂化的肥皂,算起来也有好些日子了,皂化得应该也差不多。
路程心一动,顿时有了主意。解释什么都是虚的,最重要的还是让改善她的发质,以后就算有些人不做人薅她头发,至少不会成鸡窝头。
“别伤心了,路哥哥给你看个好东西。”路程拍拍膝盖,一脸神秘的起身。
陈琳琳整个人还有些懵,仰头下意识道:“什么好东西?”
“等我会儿啊,很快的。”
说做就做,路程拿叉子把挂在屋檐下的肥皂拿下来,一看,果然是皂化得差不多了,他拿起一块摸了摸,滑溜溜的,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用肥皂洗澡洗头的感觉,还别说,他也想把自己的头发都洗一洗,毕竟身体营养不足,头发像把干草,每天扎头发他都痛心疾首。
陈琳琳看到他拿下来的东西,满脸惊疑地凑过来,看到里面的肥皂,她顿时就想到了那让他们一家人都肉痛的猪油,她惊呼出声:“这就是上次做的那个肥皂吗?”
她上手摸了下,惊呼出声:“好滑啊,我都差点没拿稳!”
陈朝本来离他们不远,见陈琳琳反应这么大,他也好奇凑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这篮子在屋檐下挂了好些日子,他进出的时候也看过不少次,却没有去瞧一眼。毕竟乡下农家人屋檐下挂东西晾着时常事,没什么好看的。
陈朝上手摸了下,有些意外地看了路程一眼,眸色惊疑不定:“这就是你上次做的肥皂?竟然真的和猪油一样滑。”
路程见两人这反应,心下得意,他微微笑了下,把一块肥皂放到陈琳琳手上,柔声道:“琳琳可以用这个洗头,效果很好哦,保证顺滑得再也不会出现今日这种情况了。”
“……”
陈琳琳不高兴地抿了抿唇,闷闷不乐地想道,说到底路哥哥还是觉得她头发不好,他怎么就不相信真的像有人压着她的头大力薅动呢。
想是这么想的,手上动作却小心翼翼的,她盯着手心里那块圆形的小东西,很是珍惜。这可是用油脂做的呢,他们自己做菜都不怎么舍得放油,可是很稀罕的,手里拿着还那么滑,要是摔到地上去磕点一块,她得心痛死!
来之不易便也视若珍宝,即便其实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路程看得好笑:“好啦,趁着没事干,赶紧去试试吧。”
他们每天早上都会烧水喝,最近活儿没那么重,下雨天干不了什么活也就不吃早饭了,这会儿锅里煮着热水,是用来喝的,刚好可以先用来洗头。
头发沾湿后,陈琳琳在路程的指示下小心地把肥皂摸了两下才放回镂空的小盒子里,这才开始洗头,没两下头上都是泡沫,就连平时洗着打结的头发这会儿在她一次次的动作下变得柔顺下来!
陈琳琳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泡泡,奈何此时低着头抬头的话头发上的水会打湿她的衣服,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