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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是为了不给哥哥添麻烦,这才控制着自己性子,免得有人黑哥哥说哥哥的家人嚣张跋扈欺负人,各种诋毁哥哥。这会儿没人管着他了,他自然得稍稍放纵一下。

    陈朝本来回了身体在床上躺着,路程进来后他冷哼一声,撇开脑袋,心里不高兴也没起身,可等路程把他上半身扶起来的时候,他就四肢僵硬得不听话了,只觉得被刺扎了一样,自己哪儿都不舒坦。本来是生这人的气的,没成想最后气着的竟然是自己。

    陈朝恼羞成怒,趁着路程怔楞的瞬间飘到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夫郎。坦白说,路程很瘦,身形单薄,弱不禁风的,若是风大些都能把他吹走,个头瞧着比他要矮上一些,只是哥儿本来就比普通男子瘦弱一些,这倒也没什么,以后好好养一养,也是能养回来的。不过因着年纪小,他脸上还有些许尚未褪去的稚嫩,倒是给他增加了一些无害。

    只是,被轻薄过的陈朝冷笑一声,才不信他,若不是他醒了,还真要被这人给欺骗了,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晓这哥儿一点都不像表面上的那么无害,他今早可是见到他在屋里做那些奇怪的动作了。

    思绪像风,胡乱地飘着,有的没的蹿了一通。

    陈朝也没在意,他这会儿这样子也没什么能干的,不过是闲着打发时间。尔后眼睁睁看着这人不知突然就怎么了,脸色蓦地怪异,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想到这几日被他冒犯的几次,陈朝脸一冷,僵直着身体,整个人就更加不好了。

    他沉着一张脸,像个在冒黑气的不明物体。他实在看不下去自己被这人用这种眼神盯着,飞快朝门口飘去想离开这处让他难受的空间,谁知,面前仿佛有什么屏障阻挡着,他猝不及防地被弹了回来。

    如同白日里的一模一样。

    陈朝瞳孔骤缩,猛地看向路程,几近目眦欲裂。

    他本以为,若是自己不跟着他就出不了院子,不曾想,若是路程不动,他连这道房门都出不了。处处受人制擎,几乎是把自己的弱点送到了别人的手上,宛若脖颈抵着的利刃,时刻压着他敏感的神经。

    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受这人控制……陈朝眼神冰冷,眸中杀意骤现。

    没有人会愿意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别人眼前,哪怕那个人并不知道,任何的可能都应该抹除掉。陈朝下颌紧绷,竭力压制着一身的戾气,现在还不是时候,没有他这个好夫郎,他连这门都出不了,他得留着他。

    路程完全不知道身边的人要杀他,忙活了一天,洗漱完毕后他就躺在了床上。

    一夜无梦。

    醒来时果然如昨日一样,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男人的身上,路程脸色微窘,飞快地扫了周围一眼,明知房里不会有其他人,仍旧做贼心虚似的,直到发现没有异样,这才板着脸,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四肢给收回来。

    没人瞧见,这事儿就可以当做不曾发生过。路程默默地想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双目紧闭的男人,末了,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似意有所指:“其实你不醒也没什么不好的。”

    没醒,就不会知道自己整日把他当抱枕,还轻薄他,一个男人这么挂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若是对方有知觉,还是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什么,他双眸微弯,把男人身上被他弄乱的被子掖好后,手指落在男人脖子上,轻笑出声:“你身上凉,抱着你睡还挺舒服的。”

    到底是没碰。

    挂在墙上一夜没睡的陈朝蓦地见到这一幕:“???”

    陈朝神色一冷,危险地眯起眼睛。好啊,他就知道他这夫郎有古怪,竟然盼着他醒不过来,也不知安的什么心。那手还、还放在那处位置,后知后觉的陈朝脸色瞬间爆红,羞愤至极,在屋里无地自容地飘来飘去。

    他究竟还要对他的身体做什么?

    可路程却很快就离开了床榻,自顾自地在做起了那些奇怪的动作,仿佛方才说过那些话的不是他。

    ……

    第二日大家都起得早,今日李桂琼和陈福生要挑柴去镇上给卖了。因着要去镇上,李桂琼便留在家里挑水,陈福生和陈溪得去把河里的鱼笼给抬起来,两人也不嫌弃昨日穿过的脏衣服,昨晚挂在檐头晾过,已经没那么湿了,臭是臭,可也不会黏答答的让人难受。这会儿他们换上后提着桶就去了河边,陈琳琳年纪小非要看热闹,也跟着过来了。至于路程,他当然要去看看自己也参与了的劳动成果。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河边。

    早晨清风微扬,吹拂着脸带起一阵凉爽,让人清醒又心旷神怡。晨风吹过河面掀起一层层波漾,随着一声轻呼声,那藏在河里一晚的笼子也渐渐冒出了水面。

    “啊!”陈琳琳瞪大眼睛惊呼出声,猛地站起来,冲到河边,“好多的鱼!”

    “别靠那么近,小心滑下去了。”路程心神一凛,手疾眼快地把人拉住。河边地平,又没什么障碍物,本来就很危险,这会儿陈琳琳这么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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