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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有着各种传说的传国玉玺也在战乱中遗失。

    齐太|祖的玉玺是仿造的,用上好的和田玉雕刻而成,这在上层人士中不是什么秘密。

    不过因为找不着真的传国玉玺,无论是齐朝还是周朝都将此物当成是真物——宋峦手中的就是它。

    此事不难打听,既然宋峦有信心敢在这个时候拥立韩奕为帝,就说明他手上肯定有着王牌。皇长子是其一,陆泽手下的汝阳王旧部是其二,这传国玉玺就是其三了。

    这样一看,宋峦那里要人有人,要权有权,要兵有兵,还真称得上名正言顺。

    众人被这接二连三的惊天消息冲击得连脸上的表情都不知道该怎么摆,开始的时候还会皱皱眉头,到后来都是一脸木然。

    柴靖是最先恢复过来的,他毕竟是在朝堂上混过数十年,并且成功当上三品大员的人物,回过神后便想明白了其中的条条道道,他叹息道:“宋峦是两朝宠臣,深受宠信,在宫中安插人手并不是什么难事。”

    当时成都王兵临城下,京中乱成一团,所有人都想着逃命,谁能料到宋峦会趁机派人将传国玉玺偷走呢?

    裴炎则是嗤笑一声,道:“看着吧,宋峦都把玉玺拿出来了,秦州的解言还能继续忍下去?”

    当初解言悄无声息地就带走了解后和大半六军。

    解后有孕一事他并未隐瞒,大大方方地说是担忧皇后与龙子的安全,为保护解后及其腹中的龙胎,这才将人带离了京城。

    如今算算时间,这个“龙子”应该已经生下来了。若是皇子,那可是泰庆帝留下的唯一嫡子,岂能不在这场夺位之争中插上一脚?

    三股势力各有各的说道,眼看宋峦已经抢先一步占了先机,成都王和解言两方势必不会继续等下去。

    最迟不超过一个月,两方为了能与宋峦并驾齐驱,定会册立皇子即位。那时,大周便要迎来三足鼎立的局面。

    然而这对于大周地方上的刺史郡守来说,却是个为难的事。

    三个政权都号称自己是正统,他们该偏向哪一方?

    在这种时候要么明哲保身,要么就赌上一把。

    这一场豪赌,若是胜了日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一旦败了只怕整个家族都不会再留下痕迹。

    有些人想要趁机翻身,可也有些人只想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奢求封王拜相,只想安稳度日。

    王昙的心思转得很快,所谓闻弦歌而知雅意,叶池放下三个大雷,他紧接着就在心里将这些事串了起来。

    别人尚还在为了宋峦手中的权势和兵力而担忧,他却对叶池拱手道:“恭喜州牧,不日青州就要归来了。”

    祖镝自成为青州刺史后,虽然还与叶池、王昙有联系,但是那更像是对待普通友人或者同僚,说白了就是面子光。

    别看他们曾经合谋坑死了沈邑,但是现在手握大权的人是成都王,他为了稳定局势,肯定不能对这些地方大员动手脚。即便当初真相传出去,成都王也会将此事压下。

    祖镝这人无论是眼光还是实力都不差,有野心也有足够的魄力,这不是什么坏事。唯一欠缺的地方一是其出身小世家,二则是运气不济。

    他摊上沈邑这么个嫉贤妒能的上司,空有雄心壮志,却被耽误在校尉一职上十余年。

    若非王昙递来橄榄枝,只怕他可能就这样碌碌无为地过下去。

    当年的他胸中有一腔被王昙激出来的热血,这才同他们一起走上了以下犯上的道路。可现在他成了一州刺史,祖家也因他而显赫起来,这却成了他的掣肘。

    他考虑的事情变多了,这让他不能像当初那般只凭着一时意气行事。

    说起来,王昙算是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在有了地位以后疏远对方,难免会让人觉得他是个不知感恩的小人。

    可祖镝也有着自己的考量。他原本是兖州都督,成都王将他提拔为青州刺史,目的就是为了挑拨他与叶池的关系。

    如今成都王一家独大,祖镝为了自己的前途,即便他本身并不愿这么做,也不得不顺着成都王的意思,装出一副和兖州决裂的模样。

    同时他清楚,不管这副样子是真是假,哪怕他提前和叶池通过气,可是时间一长,不是真的也成了真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很脆弱,换成他经历同样的事情,他也没办法保证能一直相信表面上背叛了的人实际上仍然忠于自己。

    他宁愿背负骂名,也要做出这样的选择。然而那是在泰庆帝还在世的时候。

    如今泰庆帝一死,光是三方争论谁是正统就要花上不少的时间,各地刺史从原来的被动听命,摇身一变成了掌握主动权的一方。

    为了拉拢这些地方大员,三方定会使出浑身解术,他们只要作壁上观就成了。

    这样一来,祖镝当然会继续找叶池来组成同盟,反正做生不如做熟嘛。

    而王昙原本因朝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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