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
府被他搅成了何种模样。

    王昙早在信里将事情简要跟叶池说了一下,不过在他回来以后,叶池还是过去找他,想要了解具体的情况。

    在听闻整件事情的经过后,叶池仍为王昙的大胆而叹服:“你这岂不是主动将把柄送到了别人手上?”

    王昙却道:“所谓的同盟不过因利益被绑起来而已,还有什么比相互握着对方的把柄更令人放心的呢?”

    他就用着这样一副面无表情的脸继续说着大逆不道的话,“就如先帝为何那般信任宋峦,不就是因为宋峦当初三次劝进,助他夺得大位?他怎么也料想不到,这位‘忠臣’会与他的儿子合谋,将他害死吧?”

    叶池皱眉,打断了他的话,“季明,慎言。”

    虽说大家都对先帝的死因有所猜测,但毕竟没能拿到证据,一切都只是妄加推断。

    王昙却勾了下唇角,露出了一个讽笑,“这就像是喝醉了的人总爱说自己没醉一样,越是心虚的人才会越讲究名正言顺。”

    叶池不想和他继续讨论先帝死因,深知这位王四子性格的他直接转换话题道:“沈邑与陈霖已死,祖镝很可能会被提拔为持节都督,你可想过兖州刺史的人选?”

    王昙看向他:“除了府君,还有何人?”

    叶池也是一笑,“二十多岁的刺史?”他摇摇头,“兖州是块肥肉,若无实力,就算拿到手里也不过是烫手山芋,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季明应该知道,陈霖的死不正是由此而来吗?”

    王昙反驳道:“府君何必妄自菲薄?何况如今已是八月,秋收一过,五王必有异动。别忘了济南王在与兖州相邻的青州,只怕到时兖州也要陷入战乱。兖州的确富庶,但京中的世家子只怕更在乎自己的命吧。”

    陈淮先前将陈霖派过来,不就是想让陈霖趁着这段时间将兖州的兵权收拢,届时哪怕青州乱起来,也能护住兖州。

    谁料竟出了这样的事,不但丢了兖州,就连自己堂弟的命也没了。

    两任兖州刺史接连死于非命,只怕朝廷那边未必敢再派人来。

    叶池却摇摇头,每一次天下大乱都是世家们重新洗牌的时候,他们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将其拱手让人。哪怕有一定风险,但一想到背后可能带来的巨大收益,他们便能克服一切了。

    *

    柴靖先前向泰庆帝提议将王家的爵位授予仅剩的王四子,算是勉强挽回了一番皇帝的颜面,因此得到了皇帝的青眼。

    可他却并不为此而感到喜悦。

    自从五王谋逆后,每次他回到家中,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这次也不例外,只是在听闻有兖州的信件送来时,他仍有些惊讶。

    他在脑海中将有关兖州的重点人物调了出来,与他熟识的并没有几人,唯一可能会有联系的可能是王昙,难不成是为了清河公这一爵位来与他道谢?

    他心思转了许多,实则不过只是一瞬,便将那封信函拿了起来。

    甫一看到随信附上的名刺,他就皱了下眉,祖家,他可不记得与对方有旧。

    不过他是个老好人,并未将信退回去,而是打开看了起来。

    这一看,顿时惊得他瞠目结舌。

    他甚至没在书房待上多久,赶忙拿着那封信往卧房赶。

    宁氏正在翻着这个月的账本。柴靖虽然为尚书令,但柴家却说不上家大业大,为此她免不了要为了家里多费心。

    她正看着某个铺子少了几成收入,心中叹气,然后就听到了迅疾的脚步声。

    府中下人都由宁氏带来的陪嫁重新调|教过,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何况这脚步如此熟悉,一听便知晓来人是谁。

    柴靖虽出身寒门,但因十分推崇世家风范,礼仪却极好,如今这般情况估计是出了什么大事。

    宁氏放下手中的账本,赶忙站起来,准备迎上去。

    还未等来到门口,便看到了柴靖。这位以美姿容,好风仪著称的尚书令将手中的一封信递了过去,“沈邑亡故了。”

    宁氏先是一怔,待想明白沈邑为何人后,又是大惊,“这……”沈邑可是兖州都督,先前兖州已经死了一个刺史,如今怎么连都督也出了这等事?

    她接过信,一目十行地看完,蹙起眉头,“兖州要乱。”

    一州刺史和都督一同身亡,尽管这祖镝在信中将事情的起因经过写得清清楚楚,但毕竟死的人是三品大员。

    京中的三品遍地走,可能还算不得什么,但是在地方上那就是封疆大吏。无论缺了哪一个,都会造成动荡。

    而且柴靖与宁氏都不是蠢人,看完这封信,他们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晚上更新好不好……感觉调不回去了呢Orz

    第90章

    柴靖道:“估计祖镝早将此事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