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
随便一包,走在他的身后。

    他们离开得确实早,这个时间,刺史府里的粗使下人还没出来干活呢,一路上没遇上几个人。不过叶池的记忆力极佳,昨天早已把从院子到门口这一条路记了下来。

    待他们到了门口时,门房着急忙慌地穿上衣服出来,给叶池行礼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打了声哈欠,紧接着有些胆怯地看向叶池。

    叶池不以为意,只温声道:“已离湖阳半月,归心似箭,还望行个方便吧。”

    那门房看着他的面容,顿时涨红了脸,连连摆手,“小人可受不得大人这般说。”赶忙过去将角门打开,一边开一边有些愧疚地道,“这么早,没有老爷吩咐,小人不敢开大门,就是委屈了大人。”

    叶池轻笑道:“无妨,多谢了。”

    三个人快步走出刺史府,乌蓬马车早早等在外面,叶池不敢耽搁一秒,赶忙上车,前面的车夫甩了下鞭子,拉车的棕马哒哒地往城外而去。

    先前叶池带来的那些人早已收拾好东西,如今都等在城外,叶池所坐的马车一出现,辛夷和江蓠等人就迎了上去。

    那乌蓬马车本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出了城自然还要换乘回叶池来时的奢华牛车。

    叶池不过是离了江蓠辛夷眼前一天,就被这两位大侍女翻来覆去地检查着,生怕靳砀哪里照顾得不精细,磕了碰了她们的公子。

    叶池清楚两人的忠心,也并不觉得厌烦,待她们检查完毕,只笑道:“难不成我还能受什么委屈?”

    “那可说不准。”辛夷心直口快,“公子就是心善大度,有些人偶尔使使小手段您也不放在心上。”

    叶池“唔”了一声,用手指蹭了蹭脸颊,“那大概是没踩到我的底线吧。”

    他跑得快,是以刺史府上发生的事没沾到身上,但他却并非对此毫不知情。

    情报网刚刚开始铺设,来的时候他特地带了几个人,此次将他们留在了州府。至于汪明则是为了看热闹,自愿留了下来。

    他原本也是大字不识一个,后来发现识字有些用处这才跟着队中的萧隐学了几个字,不过就不指望字迹多么好看了,送过来的情报上还有几个别字,好在并不影响阅读。

    也是从汪明的这封密信中,叶池才知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怎么回事,那晚最后王祁和郑晖竟然睡在了一块。据说两人从院子里出来的时候,脸色都特别难看。

    郑晖没在刺史府里多停留一刻,就直接带人走了。王祁没敢追上去,在屋里发了好一通火,还将前天在宴会上伺候的下人全都罚了一通,尤其是负责倒酒的人,更是直接打死了几个。

    紧接着就开始在屋里写信,发往京城。

    叶池看到头一句话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虽然知道不该,但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幸灾乐祸地道,“该不会这两人滚上|床了吧?”

    若只是普通的抵足而眠,郑晖怎么可能是这个表现?如今这般拂袖而去的模样更像是恼羞成怒。

    不过只是与郑晖换了个院子住,竟然发生了这等荒唐的事,让叶池不禁慨叹果然是恶有恶报。

    *

    此时的刺史府气压很低。

    王祁好男风,黎氏嫁过来后三年没怀孕,为了子嗣王祁又收了几个侍妾,不过等到后来黎氏生下嫡子后,王祁就彻底抛弃了府中的妻妾,而去和那些小|倌男|宠厮|混。

    是以刺史府的后院反而十分和谐,没有什么妻妾争宠的丑闻。黎氏有嫡子傍身,在这府中坐稳了主母之位,剩下的几个侍妾本就没甚身份,又无宠又无子,想要在府中好好过活,当然要过来巴结主母。

    黎家早已败落,唯有一个姓氏值钱,是以黎氏自嫁给王祁后哪怕受了诸多委屈也不得不打落牙齿和血吞,幼时的生长环境和在刺史府的这几年经历反而让她心性更加坚韧。

    她的竞争对手本就不是这些侍妾,同是天涯沦落人,也没必要与这些卖身契还握在她手里的女子计较。加上这些侍妾一个个都十分乖顺,黎氏便对她们没那么严苛,反而时常护着她们,不让她们被府里趋炎附势的下人欺辱。

    宴会那天晚上,那个倒霉被选中去给叶池泼脏水的王祁侍妾刚刚换好寝衣,还没睡下,便被人从身后捂住嘴挟持住,两个人将她用黑布抱成蚕蛹状,趁着夜色把人抬去了客人的院子里。

    她一开始被制住的时候心头狂跳,手心一片冰凉,还以为自己遭到了采|花贼,但是作为一个弱女子力量有限,即使她勉力挣扎,仍然被人绑了起来。

    王祁不在乎后院的妻妾,除了黎氏那里因有嫡子待遇好上一些,剩下的侍妾身边根本没几个侍候的人。所以哪怕她被绑走,竟然都没一个人发现。

    那两个人原本就是刺史府的下人,对府中夜晚的巡逻路线十分清楚,一路上都挑僻静的地方躲着人走,最后才来到偏僻的院落。从一处角落的狗洞中钻进去,正要把人偷偷送进屋里,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