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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外甥的话,不由得芳心大悦,表哥这两孩子,更像他们的母亲,哥哥生得文雅,妹妹更是安静,全然不像是武将的儿女,倒像是长自书香门第。

    陈秉夫夫俩坐进了马车里,与几人一同进城,前往总督衙门,陈秉早已经提前让人准备,在府中设宴款待,为表哥一家子接风洗尘。

    表嫂是个安静的女子,只是淡淡笑着坐在车厢中,不多话。

    孟青青的话最多,她从小长在军营里,习惯了与将士们厮混,全然不把自己当女子看待,左一句兄弟,右一句弟兄,形状洒脱不羁,嘴里嚷嚷着义兄在路上的不是,该罚酒如何如何。

    曾婉儿脸上挂着淡淡的浅笑,不时搭腔说上一句,两人与赵德兴之间嬉笑打闹,关系不同寻常。

    姜漓见状,心头不愉,便直言道:“表哥,你和两位义妹如此形状,是否过界了些?”

    “漓哥儿果然是个小妒夫,我和两个义妹清清白白的,可没半点对不起你嫂子,你别把男人防的这么严密,要像你嫂子学习,大度些。”

    姜漓翻了个白眼:“我大度不起来,要是我夫君敢当着我的面跟其他女子哥儿嬉戏,我可要抽鞭子了。”

    赵德兴哈哈一笑:“你啊你啊,真是怕了你了。”

    另一边的孟青青和曾婉儿对视了一眼,也都笑了起来,曾婉儿用手帕遮着面容,悄悄看向陈秉,心头揣测,哪怕赵哥哥这个表弟生得再漂亮,如此凶悍不通情理,怕是也不讨夫君喜欢。

    如此这般,岂不是有机可乘?

    惊才绝艳的弱冠状元郎,年纪轻轻深受皇帝宠信的二品大员,更有可能成为朝中最年轻的阁臣,如若能得到他的心,成为他的夫人……

    “表弟夫,该管管你这夫郎,忒刁蛮了些。”赵德兴调侃了一句。

    他这话落定,其他人都把目光看向陈秉,好奇他嘴里即将说出来的话。

    陈秉撇过头看了姜漓一眼,“老好人”似的笑了笑:“我就喜欢他的刁蛮。”

    赵德兴等几人都懵了,就连原本在旁边事不关己的嫂子秦思妤,也跟着讶然。

    这可是年纪轻轻的封疆大吏,脾气这么好的么?

    无论任何男人有了权势,恐怕都不希望自己被女子小哥儿压了一头,这是真心话?还是言不由衷?

    姜漓此刻同样满头问号:“????”

    他迷茫着一双丹凤眼,拿起身旁人的一只手,在他手心里挠了挠,眨巴眨巴眼睛:

    ——我在你面前乖得像绵羊,哪里刁蛮了?

    陈秉但笑不语。

    回到府中,设下宴席款待来客,陈秉带着姜漓坐在主位上,今日的宴席以羊肉为主角,羊肉铜锅、烤羊肉、烧羊肉、其他的鸡鸭鱼不过是点缀,姜漓爱吃鱼,家里的宴席,总是少不了两道鱼。

    姜漓坐在那,眼见自家夫君亲自为自己布菜,屁股底下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感到颇为难堪。

    他家里平日不怎么设宴待客,偏偏今日来了亲戚,而他的手臂早就好了,早就能自己执筷用膳,之前都是装得柔弱,就为了让陈秉日日给他亲自喂饭。

    以前没有外人在场,姜漓半点都不带心虚,还打算继续装下去,问就是手疼,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还在装。

    他不免暗地里骂自己小媚娃,还挺有手段。

    “夫君,我自己来吧,我手早就好了。”姜漓硬着头皮开口,同时遗憾自己佯装柔弱的日子越来越少,可恶!为什么他天生如此健壮的躯体,明明那刀伤深可见骨,却好的这般快。

    “还是我来吧,你身子骨柔弱,需要仔细调养。”陈秉笑着摇了摇头,抬手为他盛了一碗汤,嘴上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心道:我还能不知道你手早好了,日日为姜漓用异能滋养,漓公子却喊着疼,故意装成拿不动杯子,用拙劣的演技在他面前耍心机。

    “昨日你连个茶杯都拿不稳,今日别逞强了。”陈秉笑着纵容他的小心机,让这场拙劣的戏码继续演下去。

    ……我那都是装的。

    姜漓的瓜子小脸红扑扑的,对上表哥赵德兴见鬼了一样的表情,更是扭头向后。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赵德兴在军中多年,什么伤没见过?他自己都算是个外伤良医,此刻见姜漓,姣好的面容白里透红,从那不染而朱的唇色便能看出姜漓气血充足旺盛,分明是体魄强健的表现,没有丝毫气血亏空,正相反,那眼角眉梢还藏着春情。

    这表弟虽然跟小时候不一样了,但这“健壮如牛”的体质,却没有丝毫改变,眉心那颗鲜红的孕痣,比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小哥儿都要红润漂亮。

    赵德兴的眼角不住的抽搐,他心想,表弟呀,你这要装,也装得像样一点,遮遮你那唇色,还有你这白里透红的脸。

    得亏这小表弟嫁了个“病弱书生”,若是进了侯门大宅,还不被那些内宅女子哥儿,欺负的骨头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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