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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父母不可损伤,但他就是没忍住。

    他也不是个听话的好老婆。

    背着夫君干坏事。

    陈秉被他说的哑口无言:“……”

    这才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他一个现代来的穿越者,反倒被说成是封建礼教老顽固,实在是令人感到无语凝噎。

    也罢,他倒不是在意那些,“夫君只是怕你疼。”

    “也没多疼。”

    陈秉叹一口气,捏捏他的脸颊,爱怜的轻吻,从眉心,一路蔓延而下,鼻梁、嘴唇、下颔、锁骨……

    直到深夜,陈秉才把某人唤醒,一口一口给他喂饭吃。

    姜漓脸上犹带泪痕,呆滞着一双眼睛,抽抽噎噎吃着自家夫君喂来的米饭,心头愁绪万千,有种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倒霉感。

    “你说说吧,咳,姜漓,你是真会玩。”陈秉咳嗽了一声,由衷的佩服自家坦率直愣愣的夫郎,自己把自己弄得又羞涩又敏感。

    确实显得他这个夫君不精于此道,他承认自己是个老古板。

    陈秉本身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或许是从小泡在古籍里,打娘胎起就清心寡欲,显得冷心冷情,与尘世间都隔着些什么。

    比起床上那档子事,他更喜欢静静的朝夕陪伴相处,喜欢每日清晨醒来时,爱人睡在身侧的静谧温馨时候。

    但架不住,老婆真的很好吃,他会主动把自己架在火上烤,还往上面撒孜然。

    每天晚上的老婆饼里面,他是真的有老婆。

    *

    皇帝在京城中收到来自云中的消息,这一年下来,没有一回消息是令他震怒的,有关于陈秉的消息,全都是喜报。

    当然,得知云商胆敢派死士暗杀陈秉,皇帝怒火滔天,巴不得出兵平了这群乱党,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

    这群边关蛀虫,皇帝也有所耳闻,奈何鞭长莫及,动弹不得,只能如此僵持住,历朝历代皆是如此,越是到了王朝后期,越是出现中央朝廷衰微,地方强大的现状。

    也就是分明知道云中商人走私给草原部落出卖铁器、军械,获取暴利,却也无可奈何,只因为通敌卖国的是这些人,能帮助朝廷守边的也是这群人,他们也不过是从中捞好处,能维持边疆的稳定,对国库空虚的朝廷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好处。

    除掉那群商人,也必然大乱,因此不可轻举妄动。

    然而自从陈秉前往云中担任总督后,率先果决斩杀镇守太监,分发军饷,稳定了底层军士,又开煤矿,收羊毛,不费吹灰之力,击退了草原部落两万骑兵的春季攻势。

    而后清洗军官,进行一轮汰换,整个边镇军队都换了个模样,那些曾经与云中商人沆瀣一气的军官,死的死,流放的流放,贬谪的贬谪,后续新提上来的军官,再也不敢重蹈覆辙。

    有过这些前提后,终于能将盘根错节的云地茶叶商会网络连根拔起,便是那群豢养的死士,也都被逐一清缴。

    这一桩桩事件,如何不让皇帝欣喜?

    “陈爱卿此去还不到一年,边镇局势稳定,军饷充足,朝廷赋税增加,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倘若每一个状元都如此,朕何愁江山不稳。”

    高公公在旁边适时道:“还是陛下能识人,陈大人可是陛下亲点的状元。”

    “那是,那是。”

    皇帝欢喜过后,又下了一道圣旨,除了给自己宝贝的陈爱卿嘉奖与赏赐外,还附赠无数昂贵的药材,封他夫郎为二品诰命。

    “原云中知府罗文昊,缉查不力,纵容奸商……念其在陈秉办茶案时尚能配合,降两级留用……本省布政使司、按察使司、未能及时察觉茶商之弊,着令严查……”

    皇帝品着茶,爽歪歪的降了一批官员,心情大好,“再给朕带去一道口信,告诉秉几,让他放手去干,天塌下来,朕都给他顶着!”

    说罢,皇帝从书案底下抽出来了一本蓝色的线装小册子《铁血柔情录-云中总督传》。

    尽管这书中所写的陈总督,和皇帝印象里的陈爱卿全然是两模两样,但其中每一个事件,都写得酣畅淋漓,令人拍案叫绝。

    把陈爱卿写得杀伐果断,让人心潮澎湃,激起内心的激荡,久久不可断绝。

    这书皇帝看了四五遍,常看常新。

    太爽了!尤其是杀镇守太监那一段……杀得好哇!

    据在场的证人说,陈秉杀镇守太监时说的话,与这话本小说别无二致,定是知情人所作,想来并非无根无据。

    可怜的秉几,这三年来,留在京城的时间少,皇帝与他只能通信来往,猜测通过这三年的历练,秉几心性作风有所改变,也属应当。

    但无论怎么改,他都是朕心心念念着的状元郎,朕的好大几。

    倘若他当真是自己几子就好了。

    “去,派人暗地里打探这书的作者是谁?”皇帝小心吩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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